米饭吃得太快，噎得林薇薇有点喘不上气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假装没看见对面母女俩若有若无的打量。周婉月和她那张模仿着自家女儿朴素的假脸，真是让人觉得恶心。林薇薇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继续扒饭。

“爸，薇薇是不是病了？你看她脸这么黄，饭都吃不下。”周婉月适时地抛出话题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，像根刺扎得林父心里不舒服，但面上还得应付着，“没事，就是消化不良，吃点稀的就好了。”

林薇薇心里嗤笑，消化不良？要不是整天被她们这么排挤，她至于吃得这么痛苦吗？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下午三点四十。按照“剧本”，今天下午周婉月会去找林父要钱，然后损掉林薇薇的学费。

林薇薇慢慢放下了碗筷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，“爸，我有点闷，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外面暖和。”周婉月立刻附和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林薇薇的房间，像是在算计什么东西。

林薇薇没理会她们，起身踩着吱呀作响的地板走了出去。刚走到走廊尽头，就听见身后传来锁门的声音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看来周婉月动作挺快。

林薇薇放轻脚步往自己房间走，刚靠近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。不算尖锐，但足够清晰。她压低身子，透过门缝往里瞧。

房间门没关严，刚好能看见里面的景象。周婉月和另一个女人正扭在一起，旁边站着佣人，吓得不知所措。

林薇薇蹑手蹑脚地退开，躲进走廊尽头的阴影里。斗殴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，然后戛然而止。

“你给我滚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。

“对，我滚，可你呢？林薇薇那个位置明明空着，你为什么不让林薇薇走？”另一个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……”周婉月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故意？周婉月，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？那个女人早就跟人走了，你明明知道，却死不承认！”那女人愤怒地捶着周婉月，“还有你跟林父的关系，你以为没人看见吗？”

“你胡说什么！没人看见！”周婉月尖叫起来，声音里满是慌乱。

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林薇薇屏住呼吸，心脏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