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一顿，转身看去。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穿着一身破旧的皮袄，手里拎着根扁担，正冲他瞪着眼睛。那汉子脸上的肉晃荡着，露出两排黄黑交错的牙，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喷出来：“哟，这不是个文曲星下凡的么？打扮得跟个唱戏的似的，往哪儿跑？”

王越心里一紧，这年头，横行的家伙可不在少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在下赶路，想进店歇歇脚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歇脚？”那汉子上下打量着王越，嘿嘿笑了两声，“我看你行头不错，这旧布包里揣的，是不是值钱？识相的，交出来，爷我饶你一命！”

王越的指尖渗出汗来，怀里那块沉甸甸的旧布包，是他唯一的身家，里面装着几本从京城带来的诗集，还有几块母亲留下的手帕。他不能给，也不能让这厮发现里面的东西。

“朋友，有话好说。”王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“在下只是个穷书生，带的钱还不够盘缠，没得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

“穷书生？”那汉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王越会这么说。他眯了眯眼睛，突然伸手抓向王越的胳膊，“我看你撒谎！”

王越猛地一挣，险些把旧布包甩出去。他咬牙低喝一声：“滚开！”

那汉子没想到王越敢反抗，怒吼一声，挥拳砸向王越的脸。王越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同时右手格挡住那汉子的扁担。两人顿时扭打成团，一个穿着破袄，一个穿着旧袍，在客栈门口 dust and noise，拳拳到肉，招招狠辣。

周围的人群开始起哄，有人喊“打得好！”，有人骂“他妈的，又是文弱书生想逞英雄！”。王越心里清楚，自己不是对手，他只想保住旧布包，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他虚晃一招，猛地后退几步，拉开距离：“朋友，你输了。”

那汉子喘着粗气，看着王越，眼神有些疑惑。他没想到这个文弱书生居然能接住他这么几拳，而且还能在混战中保持冷静。

王越趁热打铁，抱拳道：“朋友，在下赶路，不便久留，请让开。”

那汉子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，拎着扁担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