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扒拉着碗里的面，辣得满头大汗，嘴角却咧着笑。老李头给他又添了一大勺辣子，挤过来搭把手：“轴是轴，赶紧的，赶明儿地球要是再病倒了，你就算不上号顶流科学家了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把最后一口面吸溜进嘴里，咂咂嘴：“我这儿正琢磨呢，老李头你说，这病毒它要是个慢性的，咱们地球咋办？”

老李头用抹布擦着手，揣着手揣出个结论：“还能咋办？扛呗。以前是扛天灾，现在是扛BUG。”又往他碗里加了个荷包蛋，“你看我这手艺，没进步，但也没退化。”

王磊把蛋挑开，停在半空，盯着看了两秒：“老李头，你告诉我，这病毒它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它为啥偏偏挑了咱们地球？”

“嗨，我啥时候能给你弄明白了？”老李头把王磊的空碗往灶台上一顿，“我这点子，也就够在这熬油泼面的。真正刨根问底，还得看你们科研的。”

王磊把蛋吃了，呼出一口热气：“知道，我就是替全地球人民瞎操心了。”他手机响了，看了看，是实验室发来的消息，又掏出来看了看，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，“该死，忘了查收邮件了。”

他噌地站起来，急匆匆就往回走。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身后有个声音喊他：“王磊！”

他回头，看见隔壁栋楼的马芳站在巷口，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保温桶。“忙活啥呢？”马芳抹了把汗，“看你这魂不守舍的，是熬夜又熬疯了？”

王磊接过保温桶，沉甸甸的，他放下东西就喘了口粗气：“差点忘了，这是你给实验室送实验器材的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马芳翻了个白眼，“老张非让我多带点，说你们那儿用电都按 industrial grade 来的。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去吧，看你那样子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刚想走，又顿住脚步：“马芳，问你个事儿呗。”

“啥事儿？”马芳斜眼看他。

“你平时都几点睡？”王磊神秘兮兮地问。

马芳愣了：“我怎么知道你问这个？”

“我发现啊，”王磊压低声音，“我最近老做噩梦，梦见地球在发烧，到处都是瘫软的小树苗……你看，我这压力太大了，得挺挺腰杆子。”

马芳噗嗤笑出来：“你以为压挺了腰杆子，地球就壮实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