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咖啡杯最终稳住了，但心里那股郁结没散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些乱糟糟的曲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数据，再复杂也改不了一个事实——地球的肺，快撑不住了。

“不行，得搞点实际的。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把笔记本电脑合上。老王，王磊，年纪不大，三十出头，是中科院大气所的青年才俊。平时一张嘴不离模型、理论，此刻却一咬牙，决定跨界。

“老林，你过来。”王磊招呼旁边实验室的同事。林涛是个典型的理工男，戴着黑框眼镜，厚厚的镜片后面是一双总在算计的眼睛。人送外号“林神算”。

林涛慢悠悠地晃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个数据板。“老王，又出什么新花样了？看你这表情，比我老婆查我手机还难看。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，”王磊搓着手，“地球要不行了，咱也得想想办法。光靠我们这些老一套的理论模型，顶个屁用。”他凑近林涛，“你有没有听说过，什么机甲、气功之类的玩意儿？”

林涛差点把数据板摔地上。“你小子，脑袋被门夹了？讨论科幻小说呢？”

“不是科幻，”王磊眼神亮了亮，“我琢磨着，这玩意儿或许能行得通。你想啊，我们大气成分都乱了，像个得肺病的巨人。巨人得病了，光靠打针吃药（研究新的空气治理技术）不够，得给他‘推拿按摩’（物理干预），甚至……搞点‘大手术’（彻底改造大气循环）？”

林涛嘴角抽了抽，扶了扶眼镜。“老王，你这比喻有点……太形象了。”

“形象？那叫生动！”王磊一拍桌子，“比如说，机甲。想象一下，有个巨大的钢铁家伙，能直接在云层里作业，把那些该死的有毒气体给‘揪’出来。或者，用激光、粒子束，把那些该分解的分子拆解开。这不比我们吭哧吭哧搞那些小打小闹的过滤设备强？”

林涛沉默了。他是个实在人，数据出来的都是冰冷的事实，但老王的提议，确实像一巴掌拍在现实脸上，打了个生疼。

“还有那个……”王磊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拍了拍大腿，“我最近看新闻，有些地方在推广气功、太极。你说，那些练气的人，能不能通过某种方式，调节环境里的能量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