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？怎么个急法？”陆涛皱着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两下。这帮孙子，是不是觉得跑个写字楼比抓鬼还累？空调过滤网，我学过的，就是普通灰尘污垢多，搞个消毒水喷喷不就行了，至于用“驱邪”APP排单？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提示音烦人得很，像催命符。

“陆师傅，这单酬劳翻倍！急急急！”后面那几个字挤得满满当当，生怕他一个没看仔细就跑了。

陆涛嘴角抽了抽，翻倍？这年头真是卷疯了，连搞APP的都开始比拼排单费了。他打开订单详情，上面写着：“XX科技大厦，空调过滤网‘附灵’，已有一名体验者投诉半夜听到过滤网里面有小孩哭声。”

“附灵？”陆涛差点把手机砸了。过滤网？过滤网能附灵？我算是见识到大神通家的神作了。这帮写APP的，为了赚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
“叮！”提示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声音特别大声，震得陆涛耳朵嗡嗡响。

“陆师傅！按头签约！”APP小客服那味儿，刻薄得很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
陆涛看着手机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我他妈是干这个的？我靠！”
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跳出几个大字：“不签单？系统自动派单给其他师傅，且取消你所有‘驱邪’师等级特权！”

陆涛瞳孔一缩。等级特权？他辛辛苦苦攒的那点积分 rank 快升到4级了，要是取消了，他连去那些好单的资格都没了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一顿，手机开始抖，像是在哄他：“小陆师傅，忍一忍，就忍一忍嘛。这单……这单确实有点东西。”

陆涛咬咬牙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：“好，我去！谁不是跑单糊口的？”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提示音变成了一阵 IOError 的杂音，像是在嘲笑他的软弱。

陆涛关掉APP，从包里掏出一块老花镜戴上，走到镜子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。他拿起藏在包里的“驱邪”师手环，按了按上面的按钮，手环亮起，发出微弱的光。

“妈的，走，先去感受感受这‘附灵’的过滤网是啥水平。”他往科技大厦走，心里嘀咕着。

这过滤网附灵？我呸！这么Low级的东西也敢叫附灵，是不是把自己当盘菜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