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写字楼空调过滤网的驱邪？”陆涛看着手机屏幕，语气有点冲。昨天刚跑完一个“老宅回魂”的订单，今天又是写字楼空调过滤网，这APP是抽风了吧？他划掉提示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又弹出来。

“陆师傅，这单急！”一个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是“怕了么APP”的智能客服，“客户说空调过滤网上夜里有东西碰它，滋滋响，还把他吓得差点滚下楼梯。现场图片你看一下，需要尽快处理。”

陆涛的手机通讯录里直接存着APP客服的快捷拨号，他皱着眉接起来：“急？急能当饭吃？催上门来啊，我可没工夫围着写字楼转圈。”那头客服半天没说话，过了会儿才小声说，“客户说……现场还看见过影子……”

“影子？”陆涛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嘴上还是硬气，“看错了呢。行了行了，我看了照片，在一个的广告公司，地址是……行，我知道了，具体什么时间方便？”

挂了电话，陆涛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。照片拍得有点抖，应该是客户手机拍的，照片里是写字楼的一扇落地窗，玻璃上蒙着一层灰尘，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个人影在晃悠。这人影很小，一闪而过，但那模糊的轮廓……有点意思。

陆涛一边开车一边导航，脑子里盘算着。这写字楼广告公司，晚上肯定都关灯，客户怎么就看见影子了？空调过滤网，那玩意儿平时谁管它啊？难道真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？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
到地方的时候，天色已经全黑了。陆涛走下车，抬头看了看那栋写字楼，七层楼，灯火通明，正是下班高峰期。他推门进去，保安看了他一眼，递给他一块临时访客牌。

陆涛拿着访客牌，去前台报了名字。前台小姑娘看了他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递给他一个钥匙串：“七楼，第702办公室。”还顺便补了一句，“这楼层晚上没几个部门没人，平时都是大扫除或者查完水电才走。”

陆涛心里有点毛，这前台说话也太轻巧了吧？他拿着钥匙，电梯上到七楼。702办公室门虚掩着，一股幽暗的气息飘出来。陆涛推门进去，办公室不大，里面摆着几张办公桌，大部分都是空着的，只有靠窗位置坐着一个年轻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