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涛把手机扔桌上，额头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屏幕上，"怕了么"APP又弹出新订单。

"骗子吧？"他嘀咕着，手指戳了戳订单详情。订单内容简单粗暴：驱邪除祟，地点限老宅。老宅？陆涛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。这老宅他早扔了，拆迁款分给他十万，他寻思着换个新地方，就把老宅卖了。

可这订单，配送地址赫然写着老宅地址。

"玩我呢？"陆涛点开"师傅接单"按钮，准备挂断。可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变得滚烫，屏幕上的订单图标开始疯狂转圈，弹出个窗口：师傅接单成功！

"操！"陆涛猛地一拍桌子，手机屏幕黑了。他盯着那台老旧的电脑，鼠标垫上还印着当年他作死的纹身。这台电脑，是他当初清算老宅资产用的。

当夜，陆涛失眠了。咚咚咚，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陆涛一哆嗦，冲过去打开门，外面空无一人。他皱着眉回头，突然听见有个小孩在哭。

"谁啊？"他问，声音干涩。

哭声放大了些，就在他耳边响起："求求你，别过来……"

陆涛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这哭声，他太熟悉了。

那是几年前的深夜，他住老宅时，半夜被这声哭哭唧唧吵醒。当时他以为是老鼠，拿着手电满屋找，最后在床下看见个瘦小的纸人，被老鼠啃得稀烂。后来请道士做法，说是小鬼投胎没投好，被困在了老宅。

"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"陆涛声音发颤。

哭声停了。片刻后，楼上传来更多哭声，此起彼伏，像一群孩子在大声尖叫。

陆涛感觉头皮发麻，慢慢爬上楼梯。二楼的走廊昏暗，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地板上结着薄薄一层灰尘。他看见阳台上，有个模糊的影子在跳舞。

"别过来！"陆涛突然吼了声，影子剧烈晃动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消失了。楼层里安静了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
凌晨三点，陆涛才在宾馆睡了过去。第二天，他急着去处理拆迁款的事，没敢回老宅。可刚到新小区，手机又响了。

"师傅，您有新订单。"是"怕了么"APP的提示音。陆涛看着手机屏幕发呆，突然觉得脚底一麻，差点摔倒。

"狗屁订单，我他妈再也不干这行了！"陆涛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，屏幕裂成了蜘蛛网。他抬头望天，月光惨白刺眼，手机订单详情里的骷髅头图案，正对着他咧着嘴笑。

"怕了么……怕了么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