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行不行你试试？”仙帝李昊一脚踹在炉子侧面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溅起来。林凡下意识往旁边一缩，心头默念：我容易吗我，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偷懒，结果被你拉来炼丹，现在还嫌炉子不合衬。

李昊毫不在意，袖子一甩，一大把灰扑扑的药材就跟雪片似的砸进炉膛，叮叮当当砸得铜铃乱响。林凡捂着耳朵撇嘴：“你轻点儿，这破炉子是嫌它吵不够是吧？”

“哼，本帝拿出来的东西，自然不凡。”李昊瞥了他一眼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傲气。说着他一只手掐了个诀，炉子“嗡”地一声震动起来，周遭空气都跟着扭曲，药材在炉火中渐渐变了颜色，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飘出来。

林凡看着那跳跃的火苗，咽了口唾沫。虽然这炉子看着老旧，但这火候控制得……似乎还行？他试探着问：“大哥，你这法力，好像没以前那么猛了？”

李昊炼丹的手一顿，表情微滞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：“本帝在凡间历练，消耗过大，暂时……”

“暂时就够了啊大哥！”林凡打断他，心里直吐槽，你这仙帝当得也太勉强了，法力时好时坏跟过山车似的。不过看着那丹炉里渐渐凝结出来的丹药雏形，他话又咽了回去，这玩意儿看着确实像煞有其事的。虽然火候时灵时不灵，但丹炉本身似乎真有点东西。

炼丹这事，林凡真没经验。但他隐约记得，师父说炼丹最忌讳的就是急躁，得心静如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学着李昊的样子撸起袖子，也伸出手准备加把劲。手刚碰到炉子，就被李昊一把抓住。

“做什么？”林凡闷声问。

“丹道初 periods，毛手毛脚是要砸炉子的。”李昊言下之意，是林凡不够格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果然如此，这破炉子敢情是坑，得有人暖炉子。

果然，没过一会儿，炉火突然一阵剧烈的跳动，像是有生命似的要冲出来。李昊脸色一变，急忙加大法力镇压。可他的法力似乎捉襟见肘，脸色越来越白。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要是自己，估计早就被炸飞了。

他赶紧也掐了个小火诀，小心翼翼地往炉子里添柴——呃不，是丹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