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成说得轻巧，云小凡嘴里那块饼却没少吃下去。他咽下口中的碎屑，摸了摸自己同样粗布的衣襟，嘿嘿一笑，"咋地？莫非张大哥嫌弃我跟着你，让你为难了？"

张家成扭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没别的，就是寻常人看傻子的那种，可偏偏云小凡觉得他这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他摆摆手，"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……这魔兽山脉不是闹着玩的，你一个愣头青跟着我，怕是添累赘。"

云小凡一拍胸脯，"我可不愣！背着我那杆破长枪，我云小凡还能让你撂挑子？再说，你这身板，看着就吃不了这苦。"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重了些，心里偷偷揣摩着张家成到底是不是嫌弃他。

张家成被他噎了一下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话。他只是默默地挑了挑扁担，脚步不停地朝前走去。云小凡见状，也把饼袋甩到背上，学着张家成的样子，大步跟上。

一路上，张家成话不多，云小凡偶尔想逗逗他，他只当没听见，埋头赶路。走了大半天，四周的景色渐渐变得荒凉起来。原本还算茂密的树木越来越稀疏，地面上布满了碎石和干枯的杂草，远处连绵的山峦如同匍匐的巨兽，张着血盆大口，将天空吞没。

云小凡心里犯嘀咕，"张大哥，这地方看着怪瘆人的。你说咱们这是到了哪儿了？"

张家成头也不回，"快走，别磨叽！"

云小凡不死心，"那……那前面那黑乎乎的山崖，是不是传说中的黑风洞啊？"

张家成突然停了脚步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一丝异样。他盯着云小凡，声音有些沙哑，"你知道黑风洞？"

云小凡一愣，随即挠挠头，"哎呀，我听村里人说过，说是那边有妖怪出没，搞得方圆百里没人敢去。张大哥，咱……咱是不是绕道走？"

张家成眉头紧锁，他看了看黑乎乎的山崖，又看了看云小凡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"绕道？不走。"

云小凡吓了一跳，"怎……怎么回事？那不是有危险吗？"

张家成嘿嘿一笑，"危险？你当是去赶集啊？跟了我，你能去哪儿？再说了，黑风洞里宝贝多着呢，我带你过去，给我 Колесо 降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