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那谁，你走路不长眼啊？" 一个尖利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耳朵里。老张眯着眼，懒洋洋地掀开眼皮，看着一个穿着花里胡哨布衣的小年轻叉着腰，一脸横肉横飞地瞪着自己。

"咋地了？" 老张往旁边的酒桌下一瘫，抱起酒坛就往嘴边送，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溅湿了青石板地。"挡你道啦？"

"你！" 小年轻气得脸通红，指着老张手里的酒坛骂道，"你个狗贼！抢我生意！"

"抢你生意？" 老张把酒坛往桌上一顿，发出"咚"的一声闷响，震得里面酒液都晃漾起来，"老子喝的是自己带的酒，跟你这破摊子有半毛钱关系？"

小年轻身后突然转出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，把老张围在中间，龇牙咧嘴地吼："小子！找茬没有？给爷滚！"

老张嘴角一撇，眼神却冷了下来。他随手抄起桌上用来涮杯子的青瓷片，随手一抛，只听"嗡"的一声，那青瓷片化作一道寒光贴着最近那个大汉的耳朵飞过，留下一道白痕。

"滚？" 老张嗤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剑眉微挑，露出一对浅浅的眉毛，"你们配吗？"

"你找死！" 那大汉怒吼一声，挥拳就冲了上来。老张身形一晃，如同鬼魅般避开了拳头，反手一掌拍在大汉胸口，只听一声闷哼，那大汉倒飞出去，撞翻了旁边几个货摊。

"滚！" 老张冷冷地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街上走。身后那帮人面如土色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
"张兄！"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，老张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到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正朝他走来，男子约莫二十出头，眉目俊朗，气质温文尔雅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。

"李兄。" 老张微微点头，接过男子递过来的折扇，扇了扇风，驱散了身上的酒气。

"张兄，这里不宜久留。" 李云帆目光往周围扫了一眼，压低声音说道，"最近江湖不太平，你最好收敛些，免得招惹麻烦。"

老张摇摇头，一脸不屑："麻烦？我倒觉得这个世界挺有意思的。"

"年轻人就是不听劝啊。" 李云帆无奈地摇摇头，"那你自己多小心，我先走了，还有事情要办。"

"去吧，有用的东西记得带点，别总自己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