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不凡被那小子捏着票子拽到一旁，估摸着是看他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不顺眼。少年自己也是半吊子修士模样，头发用根破布条随便捆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晒得黢黑的手腕。 "就你这德行，连劈柴都劈不直，还想要杂役？"少年斜眼看他，嘴里叼着根草根，嚼得嘎嘣响。

"大哥，给口饭吃呗？"蒋不凡搓着手，脸上堆起笑。他兜里就剩三个铜板，连买碗面都够呛。 "前面那营子已经招满了，我……"话没说完，少年突然把票子塞回他手里，拽着他往别处走。 "别去前面，那边管得严。"

转进一条窄巷，脚下的青石板缝里居然藏着片绿意。少年突然蹲下，手指掐着什么姿势对着石缝连比划带喊。蒋不凡看着好笑："喊地缝干嘛？" "凝气！"少年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。说来也怪，蒋不凡觉得胸口气血突然通畅了些，走路都轻快了半分。

到了一处破破烂烂的院墙边，少年一脚踹开缺了块砖的破门。里面三间土屋，正屋门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锁。少年掏出片黄符往门上一贴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符纸忽明忽灭。蒋不凡凑近看，只见符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火把，旁边写着"借宿一宿"四个字。

"这招挺新。"蒋不凡挠挠头。话音刚落，门"吱呀"开了。里头出来个老婆子，穿着件拼凑的灰色道袍，头发挽成小髻却乱糟糟的。 "哪来的野小子，want to stay?"老婆子揉着眼睛打量他们。 "阿婆，我这儿迷路了，求您收留一晚。"少年连忙下跪。蒋不凡也跟着蹲下，可膝盖一软差点摔地上。

"哎哟我的老腰。"老婆子夸张地叫唤，伸手就拽少年的胳膊。这才注意到蒋不凡，挑眉道："你小子眼生啊。" 少年咧嘴一笑，把符纸递过去："阿婆，借宿费。" 老婆子接过符纸掂量两下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哎呀！这是聚灵符！" 拿着符就往里屋走，头也不回地说："都滚蛋，我收了个鬼修当徒弟呢！"

少年挠挠头，扯着蒋不凡往外走："那……我们走运了？" 蒋不凡摸出系统，小光球突然特别亮："叮！检测到高浓度灵气波动，是否采集提炼？" 他眼睛一瞪："提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