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顾衍之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近在咫尺，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呼出来的气都带着冰碴子，让她觉得自己像块待融化的雪糕。

“林晚星，你到底在发什么疯？”顾衍之的声音又低又沉，像两块大冰坨子砸过来，把她心里的那点委屈和委屈退得干干净净。

林晚星心里一颤，赶紧顺从地点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头晕，顾总，您别生气。”

顾衍之眉心紧蹙，眼神里像淬了毒的冰锥：“冷气开太足了？还是你晚饭没吃？”

林晚星被他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，呐呐地说不出话。她从小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，顾衍之却像块千年寒冰，一点就炸。她只想赶紧躲开，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没事，您……您忙。”林晚星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
顾衍之却没让她走，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让你走你不走，现在装病？”

林晚星被他看得心虚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头疼……”

“头疼？”顾衍之挑眉，“哪不舒服？”

林晚星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懵，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。她觉得顾衍之这男人要么就别理她，要理就理彻底，非得这么一点点咬死她。

顾衍之看着她通红的鼻尖和泛白的脸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他虽然高冷，但也不是没良心的人。以前没注意到，现在看来，这女人好像比他想象的要脆弱。

“跟我来。”顾衍之拉起她的手腕，冰冷的指尖碰到她温热的皮肤，让林晚星一颤。

她被拉着去浴室，顾衍之打开热水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。林晚星接过来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以后别跟我说谎。”顾衍之站在她身后，声音里难得带了点温度，让她心里一跳。

林晚星看着他，又低下头喝水，咕咚咕咚的。她不知道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，突然这么温和。

顾衍之看着她，心里那点小火苗越烧越旺。他走过去，帮她把湿毛巾敷在额头上，自己袖子一撸，也帮着倒了杯水。

林晚星看着他系袖口的样子，有点傻眼。这男人平时西装革履，利落得不行，现在却拿着毛巾笨拙地擦拭额头，像是没干过这种活儿。

“你……你不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