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暖气片底下，脸都快冻僵了。暖气片比他瘦小的身体还要宽上半截，只能勉强搂着边缘。他哆哆嗦嗦掏出那件板结的棉外套，闻着那股子馊味儿，心里直翻白眼。昨晚出门急，哪记得洗衣服要晾透，这老板娘说话是真损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不就两天没干透嘛。” 林凡对着空气喊，能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。暖气片传来的热乎气儿勉强让他打了个哆嗦，可那哆嗦没半点暖意，全是冻的。

就在林凡想着去哪再找家企业洗护中心的时候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「叮咚」响了一声。

林凡随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 林凡嘟囔着，手指划开接听。

“喂，小兄弟，你没事吧？从刚才发现你到现在，你一直没接电话啊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个老者的声音。

林凡没好气地回：“没事我能冻成这样？谁啊？推销保险的？”

“哈哈，不是推销，我是赵老，在城西经营着一家古玩店。你刚才出现在我们店门口，但我叫了你好几声，你都没听见啊。” 老者笑呵呵地解释。

林凡这才想起，昨晚确实走到城西这边晃悠，当时头疼欲裂，也没注意是不是有人喊自己。听这老者声音挺和气，林凡喊了声：“哦，我是路过，手机忘充电了，起来的急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 老者顿了顿，“刚才我在店门口捡到个东西，看着像是给你丢的，就想着打给你问问。喏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“捡到东西了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是个小玉佩，挺特别的，边角有点磕碰，估计是你挂衣服的时候掉下来的。” 老者把手机卡到免提，林凡能听见老者店里传来轻微的瓷器碰撞声。

几秒钟后，老者把电话挂了。

林凡心痒痒地赶紧划开手机，就见老者发来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块青色的玉佩，形状像是个小小的飞鸟，触手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丝丝凉意，虽然细微，但确实存在。

“老哥，怎么谢你？” 林凡赶紧发消息问。

“不用谢，举手之劳。” 老者回复，“对了，看你好像挺冷，店里还有点热茶，要不要进来喝杯暖暖的？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窗外似乎起了雾，能见度不高，但街上的车灯倒映在雾气里，像条条游动的光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