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吹得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得有些虚。林凡坐在出租屋里，机械地刷新着一个二手交易平台，屏幕上溜走的条子一个接一个，看得他心里堵得慌。

上周被 Boss 当众批评，下个月要交的房租像座大山压在胸口，手里的烟快烧到头了，火星子噼啪响。他掐了烟，后脖颈一阵发烫，想起那个傻X 经理临时加给自己的任务，以及那句“林凡，你就是个废物”。

废物？他盯着屏幕上的一个破旧紫砂壶图片，眉头皱得更紧。家里祖宗留下的遗物，被他妈硬塞给他的，说是什么值钱。他当然知道不值钱，连个像样的买家都没有，挂了三天了，就十几个浏览。

“啪”一声，他把自己的手机屏幕朝下按在桌上。屏幕上是他昨晚偷偷下载的一个叫《都市最强练气师》的小说 App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这小说他追了好久，主角意外得到神秘戒指，从此开挂人生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摸起来关了机，顺手把紫砂壶图片从购物车里删了。他平时就住在公司宿舍，白天上班晚上做兼职养活自己，哪还有心思搞这些有的没的。

“咚咚咚。” 敲门的声响惊了他一跳，他猛地站起来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谁啊？” 他问，声音有点干。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：“林哥，是我，苏晓晓。”

苏晓晓？他眼睛一亮，这名字他熟，隔壁老王家女儿，刚大学毕业，白净又漂亮。平时只在门口买点菜，跟他说上几句话。

林凡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进来。

“嚯，林哥，你今天气色不错啊。” 苏晓晓笑嘻嘻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苹果。

林凡心里莫名一暖，笑着把人让进来：“呵呵，晓晓来了，有事？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 她脱了外套，随手搭在沙发上，顺手递给他一个苹果，“喏，我爸买的，给你尝尝，特别甜。”

林凡接过苹果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苏晓晓脸皮挺厚，自然没察觉到他的异样，自顾自地走到饮水机旁接水。

“对了林哥，” 她接完水，转过身来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我……我下个月好像要搬家，去我们总公司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