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又加班到半夜，像条被榨干的咸鱼，瘫在出租屋里，就着电脑屏幕的微光，扒拉两口凉馒头。肚子叫得像是要造反，可钱包比脸还干净，连外卖都舍不得点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迷迷糊糊想着，啥时候能发财，买套房，不用看老板脸色，睡个踏实觉。

突然，窗边一阵阴风，吹得桌上的废纸哗啦作响。林峰吓得一哆嗦，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揉了揉眼，继续扒拉馒头。可那风声没停，反而越来越响，还夹杂着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无数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头发都竖起来了。“幻觉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可那风声越来越近，像是有形无影的东西贴着窗户爬。桌上那堆的衣服突然自己动起来，哗啦啦滚到地上。林峰猛地站起来，心脏怦怦狂跳，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

他抄起根棍子，颤巍巍走到窗边。窗外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，但那股子寒意，冻得他后背起鸡皮疙瘩。那风声停了，但那“窃窃私语”还在，近在咫尺，像就在他耳边。

“谁啊？”林峰壮着胆子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回应他的，是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他租的房子是老破小，这动静动静惊动了整栋楼。有人骂骂咧咧地冲出来。

“谁他妈半夜偷东西啊！”

林峰吓傻了，指着窗户的方向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窗户“砰”地一声自己开了。冷风卷着灰尘灌进来，呛得林峰直咳嗽。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，他看到窗外站着一个黑影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轮廓……毛骨悚然。

“妈的……”另一个黑影从旁边钻出来，手里拿着个铁棍，对着窗户就是一顿猛砸。

林峰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，跑出没几步，被一双手从后面死死抓住。

“放开我！你他妈谁啊！”林峰拼命挣扎。

那声音很冷，像冰碴子，“挣扎也没用。”

林峰被拖回屋里，那黑影随手关上窗户，屋子里瞬间黑得像地府。他感觉自己被人扔到地上，疼得直龇牙。

“放开我！你要干嘛！”林峰惊恐地喊道。

“别叫了，没差事。”黑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林峰回头一看，妈呀，是个铁笼子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里面，但那光泽……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