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哲心里那点儿“男人”的排面劲儿，被李寡妇一句话就噎回去了。他这算是明白了，这年头，光有脾气不够，还得有实力撑腰。他掏出手机，没拨号，对着表哥方涛的微信发了条语音：“老方，帮个忙，去我厂子转转，就跟你说说，这院儿，得翻新。”

方涛那边的声音立马就追了过来，带着点儿市侩的关心：“哟，老王，咋事儿啊？跟李寡妇又干仗了？这婆娘仗着你厂子是她老丈人留下的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
“去你妈的，”王明哲压着火气，“跟你说正经事儿。这院儿里老破小，看着掉价，我寻思着，趁拆迁政策还没彻底明朗，把这摊子拾掇拾掇，开个啥店儿呢。”

方涛在那头爽朗笑起来：“还得是你，有这份心！就那老宅子，除了墙头能卖点砖头，还能干啥？你说开个啥店？我厂子正好缺个靠山的，要不你开个五金店？”

“五金店是挺好，”王明哲琢磨着，“可咱这院儿里年轻人多，就开个收废品的也行啊，现成就能上手。”

两人叽叽喳喳说了十几分钟，最后定下来：“先弄个收废品的，搞个分类回收，干净利索，还能赚俩小钱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明哲定了心神。他得赶紧把这事儿落实了。晚上，他没回家，直接去了厂子。老厂子毕竟有年头了，库房里堆着不少过时的设备。王明哲让人清出来一块空地，算是试验区。

第二天，他直接回四合院，院里正吵吵呢。李寡妇一大早拿着个大扫帚，正对着王明哲家那堆煤球发火。

“王明哲！你看你那破院儿，煤球堆得跟座山似的！夏天热死，冬天冻死，你们就不管管？”李寡妇嗓门儿又尖又脆，带着一股子刻薄的劲儿。

王明哲站在那儿没吭声，等她骂够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李婶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咱这院儿老破小，不像新小区，哪有那么多讲究。再说，这不马上要翻新了吗？”

“翻新？”李寡妇像是被踩了尾巴，“你翻新？你那破屋子翻成啥样啊？还开收废品的店？臭兮兮的，以后谁还愿意来串门！”

王明哲心里冷笑一声，他等着呢。正说着，他媳妇儿刘美丽端着碗鸡蛋汤出来了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哎，寡婶儿，一大清早的，跟明哲说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