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然眯着眼，盯着那半碗看着就让人反胃的糊糊。这玩意儿是闹钟姚头弄的，说是本地特色早餐，实际吃起来跟嚼泥巴似的。他皱着眉，手插兜里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想搞点新鲜玩意儿不容易啊。

巷口老槐树下，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在嬉闹。其中一个瘦高个跑过来，手里攥着俩铜板，嘿嘿笑道：“小然，出个价，这碗糊糊归我了。”赵小然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布袋往地上一顿。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你卖啊？多少钱？”赵小然摇摇头，从布袋里掏出个东西，在空中比划了两下。瘦高个和其他几个孩子都看傻了。

“辣椒？！”有人惊呼，“你这是要干啥？”

赵小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虎牙：“你们猜猜？”他蹲下身，将那半碗糊糊倒掉，用袖子抹了抹碗边。周围几个孩子眼珠子瞪得溜 round，一个个摩拳擦掌。

赵小然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翠绿的辣椒，手指翻飞间，辣椒皮哗啦啦剥落，露出红艳艳的辣椒肉。他抓起两根，在手上拍了两下，务求去籽干净。接着，又抓出一把蒜苗，咔嚓咔嚓切成小块。

炉火正旺，铁锅热得发烫。赵小然倒上少许底油，油温刚热，辣椒就下去爆炒。只听“滋啦”一声，辣椒在锅里翻滚跳跃，辣椒皮瞬间焦黄，香气扑鼻。他迅速加入蒜苗，又撒上一把盐，几滴醋，翻炒几下，香味更浓。

“好了！”赵小然端起锅，走到孩子们面前。瘦高个率先冲上去，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小撮，放进嘴里。其他人也跟着尝起来，脸上表情却越来越精彩。

“卧槽！这什么味儿？辣得我眉毛都竖起来了！”瘦高个直拍大腿。 “不对啊，怎么又有点酸……这酸辣劲儿，太上头了！”另一个孩子咂咂嘴。 赵小然哈哈大笑，指着那锅辣椒蒜苗：“这叫‘火焰虾’，专门治邪气，懂吗？吃了这玩意儿，一天都精神！”他顿了顿，突然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不过，这味儿有点邪门，吃多了容易上天。”

孩子们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瘦高个瞪大眼睛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在逗我？”

赵小然摇摇头，从布袋里掏出一串烤串：“正经的，这第一个菜，得配点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