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泥街的骚味儿还没散干净，天就阴了下来。墨云一块块堆叠着，像是老天爷也看不下这鸟不拉屎的街道。

赵小然斜挎着个布袋，蹲在巷口的老槐树下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。布袋里叮当作响，也不知道装了些啥玩意儿。他瞅着地上那半碗糊糊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

“喂，小崽子，那玩意儿谁给的？”赵小然朝那几个半大孩子招了招手。

孩子们眼尖，立马 perks up 围了上来。

“大个子，你给钱不？”一个瘦高个儿谄媚地笑着，伸手就要去掏赵小然的口袋。

赵小然没动，只是咧嘴一笑：“光给钱可不行，得给我唱首歌。”

“唱啥歌？”瘦高个儿一脸懵逼。

赵小然指了指那破布：“就这调子，你给我扭扭。”

孩子们面面相觑，但看看赵小然，又看看那半碗糊糊，最终都同意了。

瘦高个儿清了清嗓子，咿咿呀呀地唱起来，动作滑稽得像个猴儿。其他孩子也跟着瞎吼，一时间巷子里充满了怪调。

赵小然看着他们，突然起身，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水桶。水溅出来，正好浇在糊糊上。

“你们几个，玩得挺开心啊。”赵小然的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带着点冷光。

孩子们吓了一跳，连忙缩手：“大个子，你干啥？”

赵小然伸手一指，指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。瘦高个儿还没反应过来，屁股上已经挨了一巴掌，疼得嗷嗷叫。

“滚。”赵小然吐了个字。

孩子们傻眼了，互相看了一眼，最终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
赵小然解下布袋，倒出里面的东西。里面有几种绿油油的菜，还有几块亮晶晶的小玩意儿。

他洗净手，蹲下来，开始捣鼓。只见他随手抓了几样菜，抹了点油在铁板上，顿时香味四溢。

那香味儿有点古怪，不是寻常菜香，反而带着点妖异。巷子里那几个没走的孩子，忍不住凑了过来。

“大个子，你这是啥玩意儿？闻着有点邪门。”

赵小然头也不抬：“管你啥玩意儿，吃就行。”

他炒了几道菜，盖子一掀，那妖异的香味儿更浓了。孩子们咽了口唾沫，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。

“尝尝？”赵小然递给他们一根炒好的菜条。

孩子们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