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家那位小祖宗又惹事了。”教导处主任捏着个成绩单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，抬头的时候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去。

楚天寒就站在那儿，脸比块凝固的寒冰还白，连抽搐的力气都快没了。他旁边，徐倾城正慢悠悠地啃着个糖葫芦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谁啊？我惹事啦？”

主任眼睛一瞪：“你看看你！这次的月考，你倒是进步了啊，就是……就是前面的名次往后掉了个位数，知道不？”

徐倾城：“……”

她把糖葫芦往地上一扔——这可是她刚买的，五块钱一个——叉着腰：“谁稀罕啊？我考倒数第一，不也挺好？至少说明老师的教学水平值得怀疑。”

楚天寒：“……”他本来想说“你成绩单借我看看”，现在感觉整张脸都烧起来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主任：“你！徐倾城！成绩单拿出来！”他真是受够了，这俩孩子，简直是从天上捅下来的，一个冰一个火，搁谁谁不行？

徐倾城翻了个白眼，慢吞吞地从书包里掏出成绩单，随手扔过去。主任接住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
“九十七！总分九十七！”主任指着那刺眼的分数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楚天寒！你看看！这简直就是一阳指破冰！她这成绩，往前面再挤挤，不把你摁死在前十名后面？”

楚天寒低头一看，那张红色的成绩单像块烙铁，烫得他手直抖。他偷偷瞟了一眼徐倾城，发现她正理直气壮地啃着糖葫芦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我就觉得我能行啊，果然，我这直觉没毛病。”

“直觉？”楚天寒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冷咖啡喷出来，他怎么知道她考那么好？他连她名字都懒得记，更别提什么“直觉”了。

“你……”徐倾城刚想反驳，就感觉眼前一阵模糊，低头一看，天哪！自己怎么把糖葫芦的签子吞进去了？她急得差点把下巴咬掉。

楚天寒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，嘴角忽然抽动了一下，没忍住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马上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，还假装没看见。

徐倾城立刻警觉起来，瞪了他一眼：“楚天寒！你得收敛点！”

楚天寒合上成绩单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收敛？怎么着？要把你摁到第一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