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薇然放下手机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闷闷的声响。窗外的霓虹灯映照着她冷峻的脸庞，那双曾经水润的大眼睛此刻却像结了冰的湖面，一片死寂。

“王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狠。”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进顾衍林的耳朵里，“合着我这些年的付出，到头来就换来您一句想找个更年轻的？”

顾衍林坐在沙发上，靠背挺得笔直，握着雪茄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盯着电视里播放的财经新闻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仿佛王薇然刚才的话只是窗外飘进来的风声。

“王薇然，不是我不想，是您不肯。”顾衍林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我成天忙得脚不沾地，哪有时间应付您的无理取闹？”

“无理取闹？”王薇然嗤笑一声，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，重重地拍在茶几上，“您可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。当初是谁天天加班，寸步不离地守着这个家？现在出了点问题，就全赖在我头上？”

顾衍林这才抬眼，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上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：“王薇然，您到底想怎么样？签字，然后赶紧滚蛋。”

“我凭什么签？”王薇然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积压多年的怒火终于爆发，“当初是谁承诺要跟我共度一生的？现在说变就变，合着我这些年的青春都喂了狗了？”

顾衍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他猛地站起身，走到王薇然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：“王薇然，您得明白，您在我心里，从来都没有位置。”

“是吗？”王薇然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那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她伸手抓住顾衍林的手臂，毫不留情地甩了甩：“顾衍林，我不放手了。您想离婚？行，我答应您。但是您得给我个说法，这多年来的付出，难道就一句‘想找个更年轻的’就全部抹杀了吗？”

顾衍林被王薇然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，他甩开她的手，怒道：“王薇然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王薇然抹了把脸，眼眶泛红，声音却异常坚定，“我想让您后悔！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提出离婚！”

她转身走出客厅，留下顾衍林一个人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，拳头紧握。他知道，这次他真的踢到铁板了，这个女人，一旦被惹急了，比任何人都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