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对着手机屏幕吹了吹香薰蜡烛的火苗，镜头里暖黄的灯光晃得她眼睛发毛。“家人们，晚上好！围着小火炉来唠嗑啊，今天给你们安利个新宝贝。”

她身后是凌乱的直播间，海报贴得到处都是，地上堆着没拆封的零食和外卖盒。窗外的月光给房间镀了一层朦胧的蓝，风穿堂而过，隔壁导演还在打电话催戏服。晓晓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
“说话啊，小可爱们，没看见本主播我快困了嘛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把蜡烛往旁边挪了挪，生怕烧着。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排小星星，还有各种“晓晓晚安”“老板晚安”的弹幕。她 clicks 了一下鼠标，示意大家安静。生意越好，杂事越多，她都快成无业游民了，顶多算个有台电脑的闲散人员。

“今天这个蜡烛，包装特别可爱……”晓晓拿起桌上那盒被她拍倒的包装盒，打开镜头，“你们看这个兔子头，萌不萌？我第一次直播就用了它，效果绝了。”她晃了晃手里那盒半空的蜡烛，蜡油凝固成一片不均匀的黑，“就是原味儿有点冲，我点了快三个钟头了，感觉这蜡烛都没怎么熔化。”

她拍了拍额头，对着镜头自嘲笑。“本来想安安静静搞直播，结果隔壁剧组还在拍，导演嗓门大得跟打锣似的。家人们，你们说这敬业精神是不是有点过了？难道演员们演得太投入，镜头跟不上了？”

她忽然想起一个点子，眼睛一亮，把话筒往前凑了凑。“话说回来，你们有没有想过，这烛光晚餐，要是没有烛光，那叫什么名字？难道叫‘晚餐’？哈哈！”晓晓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弹幕瞬间炸开了锅，有人刷梗：“晓晓，没有烛光的烛光晚餐，是不是就叫‘光棍晚餐’？”也有人认真回答：“应该是‘明亮的晚餐’吧。”

晓晓笑着摆摆手：“你们太逗了。我今天直播结束就关灯，明天再跟你们玩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对着手机叹了口气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要是真关灯直播，观众们会不会以为是恐怖片？算了算了，我还是开灯吧，小命要紧。”

她把蜡烛放回原位，又用书本压了压，这才重新调整了一下话筒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