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捂着右眼，疼得额角冒汗。她发现自己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——比如，那个穿着锦缎长袍、正在厨房切菜的丫鬟，手上藏着三颗鸽子蛋大的墨玉。

冷月盯着那丫鬟，总觉得有古怪。这年头，丫鬟揣着鸽子蛋去干嘛？难道是妄想偷吃？冷月还没想完，那丫鬟突然脸色一白，手里的菜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
“主子，咳咳……我只是去后院拿药……”丫鬟跪在地上，剧烈咳嗽。

冷月挑眉。她很确定，刚才那丫鬟就是冲着后院药箱去的，那里面有淬了剧毒的迷迭香。这丫鬟不是普通的丫鬟，是来杀人的！

冷月左等右等，等不到那个自称“家仆”的家伙来灭口，反而等来了一个黑衣人。

黑衣人出手极快，一掌拍向冷月胸口。冷月下意识闭上眼睛——完了，今天栽了。

“啪。”

黑衣人被打退了三步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他震惊地看着冷月：“哪里来的小丫头，敢伤本座？”

冷月睁开眼睛，赫然看见眼前这人——好俊美的脸，可眉间一道疤太刺眼了。更让她震惊的是，这人身上散发着滔天的威压！

“本座叫玄夜。”黑衣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怎么会使用‘窥魂’之术？”

窥魂？冷月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眼睛一痛，无数画面涌入脑海：玄夜曾是惊才绝艳的帝君，三年前遭人暗算，眉间被划了一道疤，修为尽废，沦为阶下囚。那些仇家觉得他废了，就放松了警惕，派了这丫鬟来灭口。

冷月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，帝君大人，眼睛不好使，连一个奴才都看不出来？”

玄夜眉头紧锁，目光在她右眼上停留片刻，冷声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冷月。”冷月不屑道，“帝君大人，你要是想被人当牛做马，不如直接传旨，何必假惺惺。”

玄夜想起三年前自己被废时的狼狈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
他忽然上前一步，冷月吓得往后一跳，却发现自己的退路被堵死了。玄夜的气息越来越近，冷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味，让人昏昏欲睡。

“帝君大人，你想干嘛？”冷月警惕道。

“本座想知道，你是如何觉醒‘瞳术’的。”玄夜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眼眸深邃，“毕竟，‘瞳术’ مخدوش者，百年难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