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头疼跟现实这玩意儿一样，没半点不带糊弄的。老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沉。刚一站稳，眼前就一阵发黑，差点儿又栽回被窝里。赶紧扶着衣柜沿子稳了稳神，这新来的房子还真挺舒坦，就是太软了，软得让人有点儿发虚。

他低头看了看脚下，嗯，软乎乎的地板，踩上去跟踩在肉垫子上似的。这让他想起以前住的老房子，那地砖，硬邦邦的，踩上去扎实。那时候虽然住得憋屈，但心里踏实。现在这……心里头空落落的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
老王在屋里转了一圈，这房间确实宽敞， Dimensions 可不小，就是那味道，太新了，新得有点假。他拧开水龙头，的水哗哗地流出来，冰凉刺骨。这让他猛地清醒了几分。

“得了，先洗漱，再想想见了啥人。”老王自言自语了一句，拉开卫生间门走了进去。镜子旁边就是那台崭新的马桶，冲水声音都比以前的大，哗——哗——的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洗漱完毕，老王对着镜子照了照。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的，妥妥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他摸了摸脸上那俩硬茬子，估计有几天没刮了。“得，先找把剃刀。”他咕哝着，在床头柜上摸索着。

翻找出那把用了多年的剃刀，款式老掉牙了，但绝对耐用。老王擦了擦刀片，对着镜子照了照，咔嚓响了一声，胡须就开始往下掉。他一边刮一边琢磨着，这五年的事儿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工地摔了一跤，然后就没知觉了……怎么一下子就到这儿来了？

刮完脸，老王穿了件干净的衬衫，外面套上那件花里胡哨的毛衣——是房东硬塞给他的，说是四合院里那么多老人，冷了得保暖。老王穿上，感觉自己跟个戏服演员似的，格格不入。

“走吧，出去看看这院儿都住些啥玩意儿。”他打开门，一股混合着潮湿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这味儿对了！老王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真的回到了四合院。

院子里人不多，几个老头老太太坐在树下下棋，见老王开门，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老王也抬眼回敬了几个微笑，但没人搭理他，大家继续低头下棋，好像他是个透明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