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身上盖的被子有点新，不是他五年前走的时候那套又皱又硬的。迷迷糊糊坐起来，窗外的光已经挺刺眼了，早上九点多吧？

这不是他租的那个破阁楼吗？怎么铺着新地板了？老王挠挠头，记得走的时候这里还是光秃秃的泥土地，还漏雨， rainwater dripped down from the ceiling every time it rained. 每次都得用盆接。现在这地板，亮堂堂的，还铺着米色地砖，看着就舒服。

“难道是做梦？”老王掐了自己一把，哎哟，疼！是醒着。他往炕上一躺，这炕也换过了，软和不少，不是那种硬邦邦的土炕了，倒是像个酒店的大床，不过味道有点……嗯，消毒水味？

他摸索着手机，掏出来一看，日期是今天！不是五年前他走的那天。日历上还标记着周末。老王揉揉眼睛，再看，没错，就是今天，6月15日，星期六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五年前，他 projets faillis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喝多了从五楼楼梯上滚下来，摔成了脑震荡，醒过来就搁医院躺了一年多。后来亲朋好友凑钱把他弄出来，他灰溜溜地回了趟老家，发现家里人意见不一，最后还是他爹一锤定音，让他回北京，老家那边给他找了个工作，就在这个四合院旁边的小区，算是给他安排了个落脚的地方。

这个四合院，是他爹以前住过的，后来拆迁，他们搬走了，院子空了一段时间，被一个中介租出去了。当时老王手里没钱，只能租了个小区的阁楼，一个月六百，还挺远。五年了，他一直住在这个小区，每天挤地铁，累死累活，就为了还那笔钱。

可他怎么会回到这个四合院？而且不是租客，看着这屋子，这装修，怎么像是……常住的样子？

正想着，院子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看到老王醒了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。

“小伙子！醒啦？醒了就好！”老头儿脸上堆着笑，嗓门还挺洪亮，“你可算醒了，你小子，跑哪儿疯去了，我跟你奶奶找了你三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