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子刚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西装外套，头发还在滴着水，老王就一个箭步冲进屋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塑料袋，脑袋一歪，把袋子往她面前一扔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看见没，梅子，高手过招，果然是留一手！” 梅子皱着眉，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，伸手接过那袋东西，一股呛人的烟味就钻进鼻子里。她翻了个白眼：“王局，你这作息是反着来的吗？大中午的，您不好好睡大觉，出来逛胡同捡破烂？” 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发黄的牙，正好露出两颗小黑点：“嘿，梅子，你这人就是实诚，就不懂我这叫‘晨间社会调查’？我这是在跟时间赛跑，跟罪恶作斗争！”他搓着手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摸摸这个袋子，感觉怎么样？” 梅子凑近闻了闻，又伸手戳了戳：“粘糊糊的，还软塌塌的，一看就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，或者……刚被狗啃过？” “哎！”老王突然一拍大腿，“被你说着了！那狗！你想想，昨晚那场大雨，谁家狗半夜在雨里撒欢儿？这袋子里，除了四个烟头，三个 brass casings，还有几根狗毛……哦不，狗尾巴毛！”他指着袋子里一根细长的白色毛，“你看，这不就是王炸？人证物证都有了！” 梅子盯着那根毛，又看了看老王，觉得这人的脑回路实在有点清奇：“王局，您确定这不是谁家宠物主子调皮瞎搞的？这案发现场，我之前跟您汇报过，是个废弃的仓库，旁边只有一条没人走的小土路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狗过来干嘛？” 老王脖子一梗：“我管它干嘛！我只要证据！狗毛是吧？狗吃烟头？狗玩弹壳？这充分说明，昨晚这废弃仓库，除了鬼，还有狗！这狗不简单啊，是目击证人！只要找对人，不就真相大白？”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梅子，“梅子，我们 stickman 集团，能不能抓个狗立功？” 梅子差点没把刚抿了一口的水喷出来，赶紧捂住嘴：“王局，您这是去抓贼呢，还是去宠物医院领养啊？狗都认家了，可能早就被主人牵回去了，就算没走远，它也不会跟咱们说‘晚上有个穿白背心的人在仓库鬼鬼祟祟扔烟头’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