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疼！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憋屈的疼，陈昊脸埋在地上一动不动，任由冷风嗖嗖刮着他的后颈。那块砖头是凿子磨尖了头的，砸下来带着风声，砸在脸上感觉跟被刀劈了一样的疼。

周围嬉笑打闹的声音还在响，几个小混混围着他，像看死狗似的。为首那个纹着条龙，脖子上挂个劳力士，叫李豪，搂着旁边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猴子笑骂道：“陈昊，硬气什么？欠收拾是吧？兄弟们，往死里给我砸！砸坏了不修算我的！”

“对对对，砸死他活该！”猴子和另外几个也跟着起哄。

拳头、脚跟雨点似的又砸了下来，陈昊感觉自己的脸都成糊糊了，鼻子一股酸涩，是血。他咬着牙，死死忍着没哼一声，心里却嗡嗡直骂。一群王八蛋，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了不起了？老子爬起来连你们爷爷都不认！

就当李豪一记蒲扇大的耳光要扇过来时，陈昊突然感觉太阳穴“嗡”的一下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不是疼痛，是一种……奇异的颤栗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一道刺眼的白光“唰”地一下从眼前闪过，那光线太亮，亮得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李豪一巴掌挥空，差点打在自己脸上。

“妈的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李豪吓了一跳，以为陈昊突然发疯用了什么偏门招式。

陈昊也懵了，刚才那一下怎么回事？他眨了眨眼，想把眼前晃动的东西甩开，可眼皮却好像不听使唤，软软地抬不起来。他感觉脑子有点空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，但……似乎又多了点什么东西。

“小子，装神弄鬼？还想跑？”李豪见陈昊半天没动静，以为他被打傻了，又想上前一脚踹死他。

陈昊死死盯着李豪，眼神突然变了。刚才那白光一闪，他感觉一股奇异的气息钻入脑海，现在这股气息似乎在汇聚，在他的眼眶深处流动。他看着李豪那张嚣张的脸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死。

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，带着一股子冰冷的杀意，顺着他的眼球，好像要钻进李豪脑子里去。

李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感觉好像被人用冰水从头顶泼了下来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。“你……你敢瞪我？”李豪握紧了拳头，一股狠厉之气从体内爆发出来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