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水？马桶圈啊！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指着那行红字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揉了揉，确认自己不是还在梦里。手机屏幕上，一条朋友圈动态赫然醒目：

【王老五家圣水供应达成，客户表示非常满意！】

配图是一个马桶，马桶圈边缘还挂着几个水珠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圣水供应，源源不断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指着屏幕问：“孟姐，‘圣水’三个字是打错了吧？那不是咱们家马桶圈才有的功能吗？客户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孟姐正埋头整理文件，闻言抬起头，脸色不太好看：“搞错？王老五可是大客户，家里全套都是咱们家的产品。什么圣水不圣水的，指定的就是那个型号！客户亲自确认过的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门夹了，什么叫指定的就是那个型号？马桶圈还能指定型号成圣水吗？这世界太疯狂了！

“孟姐，要不……” 林凡试探着问，“我们给王老五打电话问问？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孟姐把文件夹啪地一拍，指着林凡：“问？你问？王老五昨天刚夸咱们的产品好，说是用了咱们家马桶，感觉整个人都提升了精神面貌！还说要给我们写感谢信呢！这会儿打电话过去，他肯定会说咱们搞错了，到时候丢什么面子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今天的孟姐格外凶，仿佛一整晚没睡。

“可……” 林凡还想说什么，孟姐直接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该怎么办了！你先去把今天要发货的订单核对一下，别光想着王老五的圣水，把其他客户的订单搞砸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孟姐是嫌他烦了，直接给他安排了别的任务。

孟姐拿起电话，敲敲打打地给王老五打电话，嘴里还不停念叨：“哎呀，王老五，不好意思啊，咱们那个型号好像出了点问题，给您换一个……什么？圣水那个型号？对对对，就是那个，特别好用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王老五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：“行啊，你们办事我放心，圣水那款确实不错，用了感觉生活品质都提升了！”

孟姐：“……”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王老五满意的话语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