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姐的唾沫星子擦了擦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王老五那个客户，投诉你一个月前卖的那个智能马桶圈，说冲不干净，还溅了他一脸‘圣水’。你打算怎么赔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封措辞严厉的投诉邮件，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

“圣水？孟姐，那玩意儿是我马桶圈的除菌液，他怎么还圣上来了？”林凡一脸懵逼，“要不我给我王老五寄一箱洗衣液去？”

孟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还有理了？客户投诉你，你就赶紧想办法解决！再拖下去，咱们牌子就没了！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打开了手机上的“神仙朋友圈”。最近他意外绑定了一个神仙微信，每天都能和各种神仙聊天扯淡，这可真是他祖坟冒青烟了。

“玉帝，救救我！”林凡在微信上发了一条消息。

不一会儿，一个金光闪闪的头像出现在对话框里：“陛下有旨，凡人有难，朕必出手相助。你说吧，什么事儿？”

“陛下，我卖了个智能马桶圈，客户投诉说冲不干净，还溅了他一脸‘圣水’。”林凡无助地说道。

“哦，这个啊，”玉皇大帝敲了敲桌子，“你把马桶圈型号发给我，朕让太上老君给你弄个升级包，专治这种小毛病。”

林凡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太上老君？真的吗？那太好了！”

过了没一会儿，林凡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，里面是一串复杂的代码。他加到马桶圈的系统中，果然，马桶圈冲水的效果好了很多，而且再也不溅水了。

“太上老君真是神通广大！”林凡在微信上感叹道。

玉皇大帝微微一笑：“陛下只是举手之劳。你啊，要多学习，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。”

林凡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我一定好好学习，争取早日成为一名优秀的销售人员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娇柔的女声在微信上响起：“这位凡人，你是不是很擅长处理感情问题？”

林凡一愣，抬头看了看电脑屏幕，发现发消息的是一个叫“月老夫人”的头像。

“月老夫人？你是……”林凡有些疑惑。

“我是月老之妻，”月老夫人微笑道，“我儿子最近总念叨着凡间的情爱，我想让他多了解一下，所以……”

林凡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月老夫人是来求姻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