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姐的唾沫星子擦了擦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王老五那个客户，投诉你一个月前卖的那个智能马桶圈，说冲不干净，还溅了他一脸‘圣水’。你打算怎么赔？”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封措辞严厉的投诉邮件，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“我寻思着……这不是摆设玩意儿他买的吗？他说冲不干净，会不会是他自己操作失误？要不……我寄个视频过去，教他怎么正确使用？”

孟姐翻了个白眼，直接把耳机线拔了：“林凡，你那点小心思，客户会让着你？王老五平时就爱找茬，你这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。公司规定，这种直接损失超过五百的， 必须折价赔偿。你赶紧准备现金，明天交上去。”

林凡蔫了，托着下巴发呆。五百块…… 对于他们这种小公司，不是小数目。他一个普通销售，这个月全勤奖还没发呢，去哪儿凑这笔钱？正琢磨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亮了起来。

是他那个神秘兮兮的“神仙朋友圈”App。他掏出来一看，心跳漏了一拍——是孙悟空的点赞！

他点开对话框，看到孙悟空发来的消息：“喂，凡人，最近混得不咋地啊？被凡间的钱给惦记上了？”

林凡回：“猴哥……啥意思？”

“ Means ”孙悟空的消息很快又弹了出来，带着几声桀桀的笑声，“看你朋友圈发的，正忙着赔钱。啧啧，凡间的事，真是没意思。不过……要钱是吧？简单。”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猴哥，你……你能帮我弄点钱来？”

“当然，”孙悟空打了个响指，“不过，我得先看看你的朋友圈。”他发了条语音过来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但气势十足，“说说，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？”

林凡赶紧打字发过去：“被客户投诉，要赔五百块钱。”

“五百？”孙悟空那边的回复更快，“这点小钱，砸核桃都不够。喏，给你。”他随手发了个表情过来，像是个银行卡号，后面跟串数字。

林凡愣住了，这猴哥……还真是猴猴的？五百块，直接打过来？他赶紧打开自己的银行卡界面，对着那串数字，手指又悬又抖。

没过两秒，手机提示音响了：“您有一笔五百元的进账，来自——齐天大圣孙悟空（已认证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