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凡，收到投诉邮件了知道不？”孟姐把耳机往林凡脸上一按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

林凡正琢磨着怎么回那个要求退款却把产品摔碎了两半的客户，听到这话，手一抖，邮箱地址给写成了“喂，林凡，收到投诉邮件了知道不？”。孟姐拍拍他脑袋，一脸“你还能抢救一下”的表情：“急什么，慢慢来，这客户要是有正经工作，被骂这么惨也能忍。”

“ heats 规定呢，五分钟内要响应。”林凡揉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重庆的夏天，空调开到最低二十五度，他感觉像在蒸桑拿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他绑定的那个“神仙朋友圈”提示音响了，林凡眼前一亮，差点忘了孟姐的咆哮。

“玉皇大帝的留言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，林凡嘴角抽了抽，urf回一句：“大佬，您老不是应该在凌霄宝殿主持大会議吗？”

手机屏幕亮起，玉帝那张严肃得能压死一头牛的脸出现在上面，配文是：“下朝有点累，你回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态度，够直接。

“说吧，今天有什么新鲜事儿？”林凡拿起键盘开始噼里啪啦打字，孟姐还在旁边念叨：“你看你，又走神了，客户说话呢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：“他说他买的路由器连不上网，怀疑是我让他连不上。”

孟姐：“……”

正想着怎么跟客户扯皮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孙悟空的留言。林凡点开一看，大圣蹲在花果山吃桃子，配文：“玉帝老儿又在念叨蟠桃了，你们这些神仙就不能自己种点？”

林凡噗嗤笑出来，回复：“蟠桃那么娇贵，哪是凡间果树那么好养？而且，偷吃蟠桃被发现，哪天不挨批斗？”

孙悟空秒回：“嘿，有道理。不过，俺老孙要是退休了，去你家蹭住行不行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你这是来搞笑的吧。回复：“大圣，您要是真来了，我可能得先学几招七十二变，不然晚上睡觉害怕。”

“哈哈哈，算你聪明！”孙悟空回完就没了下文，林凡摸着下巴，心里嘀咕这猴哥是不是最近取经后闲得慌。

手机还在震动，这次是太上老君的消息，他传了一道符，红光一闪，林凡眼前就多出一串数字：“今日运势，财星暗淡，桃花旺，适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