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重庆，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。林凡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被这鬼天气给蒸糊了，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他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客服，每天的工作就是接听用户的电话，处理各种奇葩问题。说实话，这工作挺磨人的，工资还不高，简直能把人逼疯。

“喂，您好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 林凡有气无力地对着电话喊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：“你们这网速怎么回事？我开视频都卡成狗了！你们这破网站到底能不能优化一下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这种问题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。他耐心地跟对方解释，可对方根本不听，反而越骂越难听。

“喂，请你注意一点态度！” 林凡终于忍不住挂断了电话，重重地靠在椅子上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心想可能是推销电话。他正想挂断，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们是腾讯公司，邀请您参与一项关于用户体验的问卷调查，大概只需要五分钟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腾讯公司？问卷调查？他有点莫名其妙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：“好吧，我在听。”

电话那头似乎在录音，然后是一阵忙音。林凡觉得奇怪，心想这电话怎么突然打不进了？他正准备挂断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，弹出一个微信界面，上面写着：“欢迎加入腾讯用户体验调查，请输入验证码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想这什么情况？他随手输入了一串数字，然后点击了“发送”。没想到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新的界面，上面写着：“您已成功绑定神仙微信，欢迎您，林凡先生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神仙微信？这什么跟什么啊？他点开界面，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个的标题，上面写着：“玉皇大帝”、“孙悟空”、“太上老君”等等。林凡心想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王者荣耀里的那个微信？

他点开“玉皇大帝”的标题，发现里面有一行字：“今天的工作压力好大，谁能帮我想个办法解决一下？”

林凡忍不住笑了，心想这玉皇大帝还 complaining 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