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看着眼前这桌丰盛到离谱的饭菜，心里有点发虚。这顿饭吃的他心虚，不光是因为这鱼汤闻着就香得让他流口水，更因为他这干饭速度，简直是让对面两个姑娘目瞪口呆。

对面坐着两个姑娘，一个穿着鹅黄襦裙，梳着双鬓垂帕，正是之前拉他填饱肚子的许诺；另一个穿青色襦裙，看起来更稳重些，自称是许诺的姐姐，许家大小姐许柔。

“清哥哥，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许诺小心翼翼地劝他，又偷偷给林清夹了一块鱼肉进碗里。这鱼刺分明是她自己挑过的，但林清这吃相，谁看了不心疼？

林清咽了口汤，感觉喉咙都舒服了些，这才抬眼看人。那青衣姑娘许柔正用一种“你怎么能吃这么快”的眼神打量他。林清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柔姐姐别嫌弃，我许久没吃过这么好饭菜了，一时没刹住车。”

许柔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轻轻摇头：“我们许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，但好歹也是书香门第，这不是待客应有的招待吗？倒是清哥哥你，连饿成这样了，样子还挺好看。”

林清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装作不以为意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饿坏了。”他偷偷瞄了许柔一眼，发现她说话时眼神亮亮的，看着自己像是看着什么珍稀动物，这让他心里莫名有点小膨胀。

许诺见姐姐夸他好看，脸蛋更红了，小声道：“清哥哥，你今天穿这件七彩罗裙特好看，我娘说这是姐姐从南疆买回来的上好料子，特意给你补的。”

林清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，确实是件不坏的襦裙，料子柔软，是女式样的，但他穿男式不显男气，穿女式又不显娘。许诺这丫头，还知道他穿衣服。林清心里默默点头，女人嘛，果然都是色色的，连自家爹爹那老狐狸，都不太会夸他好看。这许柔倒是不同，说话像懂他。

“许小姐过奖了，是我穿着舒服。”林清不卑不亢地说，心里却在嘀咕：这南疆的料子，下次有机会得弄点回来，凡间的衣服，穿着总不自在。

许柔笑了笑，交通安全心思看穿了似的，不再多言，只是另外给林清添了些青菜和米饭。饭桌上气氛很融洽，林清确实饿了，吃得很投入，也没注意许柔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