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初的标记

那股香气又来了。

林默猛地转过头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谁也没动。他皱着眉，在空气中又嗅了嗅，那味道很淡，但就像一根针，扎得他心神不宁。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香水，又像是……刻意留下的。

谁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几个月来，这股香气像影一样缠着他。从一开始的惊鸿一瞥，到后来的念念不忘，如今更是无处不在。洗手间，楼梯间，甚至公司的茶水间，都能偶尔闻到。

每次闻到，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又有点疼。他像个侦探，在心里描摹着香气的来源，试图找出那个 mystery girl。

今天这股香气格外清晰。不是那种甜腻的、商业化的味道，有点冷冽，又带着点木质香，像雨后森林里干净的风。林默记得，上大学的时候，图书馆角落里有个女生，就爱用这种味道的香水。可惜毕业就散了，再也没见过。

这算是……缘分吗？

林默摇摇头，把人往脑子里过了一遍。这几个月，公司里来了个新同事，叫苏晚。女孩挺漂亮的，就是话少。不过，林默有次在茶水间看见她，身后的确有类似的香气飘过来，但苏晚身上用的，好像还不是这一款。

那会是谁呢？

林默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代码。突然，一行新的错误提示跳了出来，把他脑子里的思路打乱。

烦躁。

他关掉浏览器，走到窗边。楼下夕阳正好，把玻璃幕墙照得晃眼。他眯着眼，突然看到楼下一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孩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那身影很熟悉，但看不清脸。

是苏晚吗？

林默皱眉，鬼使神差地戴上眼镜，凑近了去看。那个女孩抬起头，正好和林默的视线对上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直觉告诉他，不是苏晚。

那女孩看起来很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她看到林默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一个有点尴尬的微笑，转身快步走了。

等等。

林默猛地想起来。这女孩不是别人，正是上个月离职的小美。小美性格活泼，做事认真，可惜家里出了点事，提前走了。当时她走的时候，好像说过要去国外发展。

那段时间，林默好像确实经常在某些角落闻到这股冷冽的木质香，但当时他没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