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N次被暴雨砸醒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的头痛得像是有个仇人拿着记号笔在他脑袋上画圈圈。窗外，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整个世界都被泡在水里，灰蒙蒙的，透着一股子憋闷。“操！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昨晚那堆酒瓶子现在还在屁股底下硌着呢，怪不得跟坐针毡似的。老王骂骂咧咧地踉跄着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但总比躺在床上被雨声折磨强。

刚跑到楼下，就听见一阵嘈杂声。老王皱着眉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小区门口堵了一群人，七嘴八舌的，好像在吵架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想看看是哪路神仙又干啥坏事。

“我说你们能不能让让！我还有急事呢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急得跳脚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“急什么急！挡着路了你说句话啊！”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女人也跟着起哄，指着那男人的鼻子骂骂咧咧。

老王正瞅着呢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好像有啥东西从天而降。“我的妈呀！”他下意识地往后一跳，差点没把新买的球鞋踩一脚泥。

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白大褂，正捧着一个保温桶，差点砸到他脚上。那白衣女人摔了个趔趄，站稳了之后才抬眼看他，脸上一片红晕，像是刚跑完步。

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”她手忙脚乱地把保温桶抱紧了，声音细声细气的，“你走路怎么不看路啊？”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打量着眼前这女人。一身白大褂，头发简单梳成一个马尾，脸蛋白得发光，一看就是干医务工作的。可为啥雨里摇摇晃晃的，像刚从医院里跑出来的？而且她手里这保温桶，装得跟金罐子似的，鼓鼓囊囊的。

“嗐，我走得好好的，是你突然掉下来的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不过没事，我眼尖。”

白衣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白了他一眼：“你眼尖个鬼！我这是去敬老院送药，路上被暴雨冲了，差点把这老人们救命药给泼了。”她说着，从保温桶里拿出一盒盒的小药瓶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外面的水珠。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全是些补品，人参、燕窝的，一看就贵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