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N次被暴雨砸醒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的头痛得像是有个仇人拿着记号笔在他脑袋上画圈圈。窗外，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整个世界都被泡在水里，灰蒙蒙的，透着一股子憋闷。“操！”

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习惯性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嘴里骂骂咧咧地发泄着。刚想掀开被子去开灯，眼角余光瞥见枕头上放着一个东西。皱巴巴的一张纸条，还带着点水渍，正是昨晚那个闹腾的病人家属塞进他包里的。

老王皱着眉，拿起纸条展开，上面用还算工整的字迹写着：

“麻烦医生大人了，打赏200，请多方关照。后期还有大买卖，还望医生大人多多提携！”

打赏200？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年头，有些人真是刷新他的认知下限。自己辛辛苦苦救死扶伤，新鲜事一晚上还收200块钱？他翻了翻手机，输了个号码，给那家属回了个信息：“钱的事不用急，病人恢复顺利就好。至于别的，看情况。”

发完信息，老王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。这年头，真是人心惶惶的。他拍了拍额头，想着赶紧洗把脸清醒清醒，顺便看看今天有没有急诊。

哗啦一下，他站起身，脑袋还是有点晕，差点没站稳。刚拐出走廊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。

“医生！医生！”男人拦住他，目光急切，“病人突然的情况不太对，麻烦您赶紧去看看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耐烦，但还是走了过去：“哪个病房？”

男人指着不远处：“301室，王医生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跟着男人走向病房。刚到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一阵嘈杂。他推门进去，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布满了冷汗，嘴唇微微颤抖着。

“秦老板，您怎么样？”老王走上前，检查了一下病人的情况，“发烧了，体温有点高。”

这时，那个黑衣男人才跟了进来，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，穿着严谨，眉头紧锁。他看着老王，语气有些急切：“王医生，您得赶紧给他好好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