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N次被暴雨砸醒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的头痛得像是有个仇人拿着记号笔在他脑袋上画圈圈。窗外，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整个世界都被泡在水里，灰蒙蒙的，透着一股子憋闷。“操！”

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到洗手间，给自己灌了杯冷水。冰水冲进胃里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，好歹把宿醉劲儿逼回去点。拉开窗帘，黑压压的天，连根头发丝儿都见不着。他皱着眉，习惯性地摸出手机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五六个未接来电，都是那张总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点开通话记录，果然是张总的号码。他赶紧回拨过去。

“喂，张总，怎么了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紧绷。

电话那头传来张总暴风雨般的咆哮：“老王！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！客户说货没送到，让你赶紧过去解释！你知道现在几点吗？都凌晨三点了！你告诉我，你堵在哪里了？！”张总的声音尖得像是要刺破耳朵。

老王一时语塞，昨晚喝高了，再加上这鬼天气，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。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张总，实在对不住，我……我昨晚喝多了，现在头昏脑胀的，一时动弹不得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张总的火气更大了，“客户那边已经炸翻天了，你要是再不出现，我就扣你奖金！你给我快点！”说完，张总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

老王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：送医送药？他想起自己包里还装着几盒家乡的特产，有补气血的阿胶糕，还有几盒安神的莲子口服液。这些东西虽然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，但胜在天然健康，送给客户也总比空着手去好。

他赶紧抓起车钥匙，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。雨还是那么大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掉。老王一溜烟跑到客户的公司楼下，果然看到几个客户焦急地站在雨中，一见是他，客户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王经理，你总算来了。”客户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
老王挤出笑容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张总，实在对不住，我来得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