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N次被暴雨砸醒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的头痛得像是有个仇人拿着记号笔在他脑袋上画圈圈。窗外，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整个世界都被泡在水里，灰蒙蒙的，透着一股子憋闷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子就往外冲。他得赶紧去医院接诊，今天病人扎堆，错过了几个号就够他喝一壶的。

刚踩到楼道里那点 soggy 的水洼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皱着眉出去一看，好家伙，门口堵了一群人，手里还拎着各种塑料袋，看样子是追着送医箱来的。

“王医生，您看我这老毛病……”一个老大爷颤巍巍地递上一个保温袋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。

“王医生，我这孩子昨晚发烧……”一个年轻女人往跟前凑，手里还晃悠着体温计。

老王心里直叹气，这雨下得，不仅耽误事儿，还把一群半死不活的“病号”给送来了。他正想绕开，冷不丁一个红包就塞到手里。

“王医生，这是我们一点小心意，您一定得收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陪着笑脸，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
老王低头一看，红包硬邦邦的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送红包也这么拼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这身耐操的皮，经得起这么一折腾。

“行了行了，拿回去吧。”老王随手把红包塞进口袋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哎哎，王医生！”那男人却急了，“您这怎么行，您得亲自收下，不然我们心里不踏实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，看了看手里的红包，又看了看那男人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红包里有多少钱？自己收下，会不会又惹出一堆麻烦？

“我……”老王正想说点什么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他皱着眉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王医生，您好，我是李……李总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有事说，没事我挂了。”老王心里不耐烦，雨天的早晨，他能闲着吗？

“我听说您今天要出门，特意让司机给您送了些东西。”那头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