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云帆「嗯」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往回走。身后的空气，莫名有些安静得过分。

苏挽月吐了口肉渣，伸出小脑袋左右看了看，小声嘀咕：“他干嘛不说话啊？别是生我气了？可我什么也没干呀……” 她转了转眼睛，小脸垮了下来，“难道是因为……刚才那块肉肉不合他的口味？”

青云派后山，灵泉边。

苏挽月蹲在泉边，正用小木棍搅着泉水里的泥巴，嘴里哼哼唧唧地自言自语。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跟旁边一脸紧张兮兮的小师妹们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“月，月……”小师妹林清清小心翼翼地挪了个位置，差点被苏挽月的水泼到，“掌门师兄他……他刚刚走的时候，好像……好像不顺眼我们呢。”

苏挽月闻言，终于从泥巴里抬起头，眨巴着大眼睛：“哦？是吗？”她走近几步，单膝跪地，好奇地对着泉水里自己那张傻乎乎的脸瞅了瞅，“我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泥巴？可是刚才……掌门师兄没看到呀。”

林清清咽了口口水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您还是和平时一样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只听“咳咳”两声剧烈的咳嗽，云帆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松树后。

他脸色不太好，眉头拧得死紧，手里还提着那袋没扔的麻袋。

苏挽月循声望去，眼睛一亮，噌地一下跳起来，几步跑到云帆面前，恢复了一贯的呆萌可爱模样，小手还夸张地通红：“掌门师兄！你怎么了？你咳咳得那么用力，是不是不小心吞到什么小虫子了？我这里……我这里有小红花，可以帮你扫一扫！”说着，她还真从怀里掏出几朵沾着露水的野花。

云帆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刚要发作的火气莫名地消了大半，嘴角甚至抽搐了一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滚。”

苏挽月吐了吐舌头，嘟囔道：“哎呀，被骂了……”

云帆没理会她，刚想走，却感觉身后传来轻轻的拉扯。

他回头，就看见苏挽月正努力踮着脚，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，仰着小脸，一脸委屈：“掌门师兄，你别走嘛……”

云帆：“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那小脸一皱一皱的，真是气又气不得。

“你有完没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