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揣兜里，林晚一晚上都没睡着。白天的事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转悠，那个字眼，那个声音，还有然后就是江星递过来的那杯水，温水，带着点淡淡的柠檬清香。

第二天，林晚顶着俩黑眼圈去公司。玛莎拉蒂就停在楼下一排，她从后座下来，车主是江星的司机老王。老王乐呵呵地递给她一个保温杯，“江总说，你昨晚肯定没睡好，早上喝点热的。”杯壁还带着温度，林晚打开，里面是煮好的浓牛奶，还搁了小块燕麦。

“谢谢老王哥。”林晚接过保温杯，心里暖烘烘的。她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感觉眼皮轻了点。

上班的时候，林晚尽量表现得正常。老板安排了个新项目，她负责对接资料。同事小张凑过来，“晚姐，这个客户难搞啊，要不我帮你盯？”林晚摆摆手，“没事，我能行。”她想起昨晚江星说的那句话，虽然听着是安慰，可他语气那么稳，让人觉得真有底气。

下午开视频会议，那个客户果然又提了些不合理的要求。林晚据理力争，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分，硬生生憋了回去。视频那头，客户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
会议结束，林晚刚关掉电脑，手机就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她看了一眼，是江星的号码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电话接通的瞬间，林晚觉得手心全是汗。“喂……江总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江星的声音传来，清晰又沉稳：“报告，昨晚的事，经过查证，是对方系统错误，不是人为操作。”顿了顿，他继续说，“那个项目合同，你放心，我会处理。”

林晚愣住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。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，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想让你安心。”江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晚饭，忘了你那杯牛奶还没喝完。”

林晚看着保温杯里剩下的牛奶，暖黄的液体晃动着，像一颗心。她抿了抿嘴唇，“好啊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靠在办公椅上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。她拿起保温杯，喝了一大口，甜甜的，还有点柠檬的酸涩。窗外的阳光正好，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忘了该跟谁谈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