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抖，那块带着温热感觉的金属就到手了。李凡掂量了两下，入手挺沉，边角圆润，手感一般，但比普通手机厚了不少，侧面还有个滑把，不是全面屏。他解锁一看，屏幕亮着，是个很普通的安卓机，系统却不太一样，背面写着“随身系统”。

“能装系统？”李凡嘀咕着，这想法有点天方夜谭。他翻到设置，果然有个“系统商城”，点进去，东西不少：班味系统、社恐系统、健身系统… 什么都有。当时他只当是开发商整的噱头，没多想。

接下来几天，李凡就开着玩儿心搭了个“社恐系统”，对着镜子练习，对着电脑屏幕说个“下午好”。别说，还真管用，至少他跟同事说话不那么紧张了。这还不算完，隔三差五就弹出个提示，说系统升级、兑换积分、限时礼包。李凡一开始觉得是广告，后来发现积分能当钱花，就试着买了那个“班味系统”，是满勤奖励类。

“叮！”手机又响了，李凡一看，是便利店老板发来的优惠券，“全场八折，有效期为24小时。”他寻思着，现在消费场所这么多，能打折的实在不多，就顺手用了一下，结账的时候老板还问他：“小伙子，经常来啊？”

李凡乐了，这外挂也太给力了。他开始尝试用系统打更多折，甚至办了张“满减卡”。周一上班，他特意穿了件新衬衫，想给老板一个好印象。结果，他发现衬衫有个线头没剪掉，在老板面前挠了半天头，感觉自己有点社死现场的味道。

“叮咚——”下班回家，手机响了。李凡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很冲的语气：“喂！你就是那个在菜市场卖萝卜的？”

李凡懵了，菜市场？他卖萝卜？那通电话解释了，他早上捡了个地摊，摊主是个眼疾手快的，用李凡的“满减卡”买了堆菜，然后转手就卖了个高价。现在摊主找上门来算账。

“我这不是… 这不是刚毕业，暂时找个… 摆摆地摊嘛！”李凡一脸委屈。

“少废话！这卡我按原价收了，下不为例！”摊主挂了电话。

李凡拿着手机，默默地在系统商城里踱步。这系统是真有用，但也真麻烦。他开始认真思考，这玩意儿能不能搞点真正的买卖？他看了一眼钱包，叹了口气，钱这东西，真是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