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经理的声音又来了，还带着点拖长的不耐烦：“小李啊，这份报告，我看今晚得通宵了，对吧？”

李凡头都没抬，只是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点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贺，您自己不去搞，丢下烂摊子给我，还催得紧。” 这报告他早就该弄完了，可这老家伙非要等关键时刻才让做，这不是纯粹找茬吗？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李凡头点得飞快，腮帮子都快烙铁了，但还是没抬头。他知道，这声音一停，下一秒肯定就是各种夸奖他自己如何如何拼命，然后争取下周调岗去个没人管的部门。

报告其实早就弄好了，存到草稿箱里就行，反正这手机里有个“延迟发布”系统，晚半天放出去，没人知道是偷懒还是熬夜。

心里嘀咕着，李凡手机屏幕朝下按在桌上，手指飞快地划了几下屏幕，点开了“代考系统”，虽然现在用不上，但考试什么的总不能少了这个。他又点开“系统商城”，看看最近有什么好东西。刚毕业，兜比脸干净，随便买个娱乐系统都得心疼半天。正看着呢，突然屏幕一震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跳了出来。

“叮！检测到附近大型企业‘宏远科技’正在进行内部商务谈判，涉及金额可能高达亿元。建议启动‘信息干扰’系统。”

“宏远科技？”李凡愣了一下。这公司他听说过，好像是做广告技术的，最近迷上搞什么大数据营销，烧钱烧得跟纸一样。还有什么亿啊亿的大合同，追着他们那姓马的老板跑。

“干扰？什么意思？”他嘀咕着，点开那个“信息干扰”系统一看。嚯，这系统居然是个付费的，一次就扣了他大半个月的工资，价值8888点“系统币”。

“信息干扰”系统：作用对象为指定企业，干扰其内部通讯系统，造成短时间决策混乱，可用性时限1小时。效果取决于干扰对象规模和系统安全性，增加商业谈判失败率或延缓谈判进程。

“草，搞这么贵的？”李凡看着这玩意儿，心里有点打鼓。8000多块啊，够他吃半年的饭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贺经理这不就是想把他往死里逼，让他这月绩效垫底，下个月好把他踢去仓库搬砖吗？要是能用这玩意儿让公司少签几个大合同，或者让老贺丢了点什么，也算扳回一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