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协会门口的台阶上，揣着手看人来人往。这地方平时就挺冷清，自打异能者协会成立，更是死气沉沉。今天更邪门，一大早就见门口进进出出不少人，全是些奇装异服的年轻人，有的背着比人还高的长枪，有的手捏符纸，有的围着发光的圆环转。什么玩意儿，跟庙会似的。

“啧，比过年还热闹。”老王嘴里骂着，眼神却被旁边一个摊位给勾住了。那摊位边摆着，摊主是个年轻人，看着二十出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上还沾着泥点。正围着个算命摊子转悠，手里还比划着，嘴里喊着什么“今日财运亨通”“明日桃花盛开”。

老王心里直不是滋味。他可是协会里资格老的老油条了，当年可是第一批觉醒者，觉醒的是“铁甲术”，一身铁甲刀枪不入，那才叫硬气。现在倒好，年轻人一个个搞些花里胡哨的，什么植物操控，心灵感应，跟耍把戏似的。尤其是那个摊主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异能者，顶多算是把占卜当成了异能。也不知道叶绿谦泠那小子又跟什么鬼扯淡了。

打赌不过两分钟，那年轻人就兴高采烈地走了，还回头冲摊主比了个耶。摊主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跟只谄媚的狗似的。老王看得一肚子火，“妈的，装神弄鬼，还骗吃骗喝。”

这时候，旁边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的人，看那架势，像是一伙的。为首的男人四十来岁，戴着金丝眼镜，鼻梁上架着个单片镜，看着就挺精明。他径直走到摊位前，递过去一张卡，摊主忙不迭接过来，脸上堆满了笑。

“刘总，您来啦！您看我这‘心情调节’服务……”摊主谄媚地凑过去。

男人没理他，直接从另一个随从手里接过一个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堆翠绿的蔬菜，有青菜、菠菜，还有几根胡萝卜，看着就新鲜水灵。男人拿起一根青菜，闻了闻，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，“这‘快乐菜’不错，多少钱？”

摊主嘿嘿一笑，“刘总您是老顾客了，五十块一盒，心情不畅者可买两盒。”

男人点点头，递过五十块现金，接过盒子就走了。那摊主嘿嘿笑着收钱，又张罗下一个“客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