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袋沉甸甸的东西往旁边一甩，差点儿没把旧沙发给坐穿。冷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，把他脸上的汗珠子冻成了白点点。“妈的，”他骂了一句，把外衣裹紧了些，“搞什么啊，这雨还下不够是吧？”

那袋东西是块儿石头，具体多大，王磊没敢细看，反正压得他手心直抽抽。刚才在巷口被人拦住，对方说买卖不成，就把这玩意儿扔他怀里了，还补了一脚。“滚！”那人骂骂咧咧跑没影儿了。王磊当时脑子一热，也没多琢磨，就往回走，结果一脚踩空，差点儿摔个狗啃泥。

这要是还走老二道街，早到家了。可他偏不听话，非得走那条老大道。嘿，这一走，麻烦就跟上了屁股。雨天的老大道，坑坑洼洼，水深的地方能没过小腿肚。王磊深一脚浅一脚挪着，心里直骂自己傻帽。

拐过一个街角的时候，声音不对劲。有人在吵架，声音还很大。王磊心一沉，蹑手蹑脚踱过去。透过昏暗的灯光，他看见三个壮汉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年轻人。年轻人手里攥着个布包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少废话，东西交出来！”其中一个胖壮汉子吼道。 “我没有！”年轻人咬着牙，“你们别乱动！”

王磊心头一动，这布包看着眼熟。他往后退了退，藏在墙根底下，继续看戏。两个壮汉正想动粗，年轻人突然急中生智，把布包往旁边一扔。

“滚！”王磊低喝一声。

三个壮汉吓了一跳，扭头就往王磊这儿看。借着昏暗的光，他们看清了王磊的样子，眉头都皱起来了。“你谁啊？”领头那个瘦高个问道。

王磊把眼睛一瞪：“我管你谁啊？捡到东西不还，还欺负人？”

“少管闲事！”胖壮汉子拔出拳头就要冲过来。

王磊往后一仰，躲开了。他手里那袋石头沉是真沉，但对付三个人，还勉强够看。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，他猛地一推，把那胖壮汉往旁边撞去。

胖壮汉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瘦高个见状，挥拳就打过来。王磊侧身躲开，拳头砸在地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还手啊！”王磊吼道。

年轻人缩在后面，看着都替他着急。王磊心里也急，但他手心里那袋东西实在太碍事。他急中生智，猛地一脚踹在了年轻人的脚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