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懒洋洋地抬起头，瞥了眼苏清寒，咧嘴一笑：“错了，这不是错觉。这馒头我嚼着都费劲，你们那灵食估计得啃半天。”

苏清寒眉头微蹙，周身寒气似乎又重了几分，语气却没什么变化：“灵食虽然易得，但无需你如此小看。不如，我给你演示一下。”

说着，她缓缓伸出手，指尖对准了林凡面前的馒头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那冰冷的气劲又来了，赶紧埋头啃馒头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师姐，使不得，不可扰了清净。这馒头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眼珠子猛地瞪圆。

只见苏清寒掌心向前一推，那原本硬得能当板砖使的馒头，如豆腐般在她掌心化开，化作一团模糊的能量，随即没入她指尖。下一秒，她指尖对准自己嘴里，轻轻一吸，几口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快得林凡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彻底傻眼了，伸长脖子，扒拉着桌子缝，嘴里还含着半块馒头。

苏清寒没看他，目光落在远处缥缈的山峰上，声音依旧清冷：“林凡，你天赋不错，就是……心性散漫，眼界太窄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那啥，师姐，我这心性是您可以教导的，要不……您教教？”

苏清寒回过头，目光扫了他一眼，似乎有些意外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我可没那个耐心。”

林凡笑容僵住，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您刚才干嘛？”

苏清寒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但还是板着脸：“演示。让你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对你而言，并非难事。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师姐真是毒舌。

就在这时，山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紧接着是老张的声音：“林师弟！苏师姐！师尊有令！速速前往正殿，有要事宣布！”

林凡一愣，看了看苏清寒，后者也是微微一怔，随即转身朝着正殿的方向走去。

“师姐，啥事啊？”林凡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，嘴里叼着馒头。

苏清寒没回头，声音依旧冷冰冰地：“你先去准备一下，会有你的机缘。”

林凡：“机缘？啥机缘？我这不就是个咸鱼嘛，哪来的机缘？”

苏清寒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里有丝复杂，但很快就消失不见：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