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嚼着那干硬的馒头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：“没，没发愣。就是在想，这馒头咋比咱们这破观里的砖头还结实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就听见身后一声轻咦，紧接着是师姐苏清寒那清冷得能冻掉人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确定这不是错觉？”

林凡慢悠悠地转头，脸上带着点自嘲：“错觉？我觉得吧，是我这嘴馋，馋出幻觉了。饿的。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咽下嘴里的馒头渣子，作势又要去掏另一个，结果手刚伸进怀里，就摸了个空。

“……”苏清寒看着林凡那副 Prepare to Eat 的表情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，关键时刻真不让人省心。

“馒头没了？”苏清寒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凡听得出来，那潜台词是——你小子就不能靠谱点？

林凡嘿嘿笑了一声，也不管苏清寒什么反应，转身就往厨房跑：“没事儿，厨房里还有半锅冷粥，我去热热。”

苏清寒看着林凡落寞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这师弟啊， память卓绝，手段狠厉，就是这生活习惯，实在让人……无语。不过，就他那点出息，也凑不成什么大麻烦。

林凡跑到厨房，果然看到半锅颜色发暗的冷粥，粥面上还漂着几根蔫吧的青菜。他没多想，拿起锅盖就盖上了，生火去热。

热量是有了点，可粥还是那股子寒意，咕嘟咕嘟冒着泡，像个不满的胖娃娃。林凡把粥端到院子里，坐在石阶上，吹着凉风喝了两口。

“啧，”他咂咂嘴，“还是热的实在。”

苏清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眼神复杂：“林凡，你……”

“嘘，”林凡抬手打断她，指了指天上，“你看。”

苏清寒顺着他的目光抬头，只见天边一道绚烂的流光一闪而过，紧接着是几道细小的电蛇在云层中窜来窜去，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。

“劫云……”苏清寒脸色微变，立刻收敛心神，警惕地看向周围，“有人渡劫。”

林凡抹了把嘴里的粥，眼神发亮：“师姐，你听这动静，是哪个倒霉蛋？”

苏清寒没说话，手指已经掐了几个法诀，瞬间出现在院门处，对外面做了个禁止靠近的手势。

“师姐，这……”林凡刚想问，就被苏清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