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倒霉到家了。这是他在藏经阁里偷摸摸摸地看禁书，被师姐雷颂剜了眼神的第二天。昨天被剜眼神的时候林凡觉得无所谓，毕竟他那点道行在师姐眼里跟块抹布差不多，剜了也就剜了。可今天不一样，师姐雷颂手里拿着的不是眼神了，是……一块破木头。

“林凡，”雷颂站在藏经阁门口，那身素白的道袍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，“听说你对我‘点石成金’的秘法很感兴趣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师姐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错了。”他指了指那块破木头，“这玩意儿碍眼，我顺手就……”

“顺手？”雷颂挑了挑眉，手中木头发光，下一秒林凡面前就多了一堆金闪闪的金元宝，“你顺手？这秘法我已经传给你三天了，你倒是‘顺手’看看，这三天的道行进境何在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堆金元宝，再看看雷颂那张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突然觉得自己的尊严像是被揉皱的纸团一样被摔在了地上。这师姐，智商超群武力值爆表，就差没给自己整个外挂跟系统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师姐你这是渡劫要累死个人啊，结果雷颂打断了他：“别解释了，林凡，我知道你。”

雷颂走到林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你的道心不坚，根基不稳，但灵根异禀，潜力无限。我雷颂从不收废物徒弟，既然你跟了我这么久，肯定有我的道理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他跟雷颂的关系确实够复杂。当初为了蹭吃蹭喝才拜的师，谁知道这师姐非但没嫌弃他，反而把他当成了亲传弟子一样培养，待遇还比其他师兄好上不少。可现在林凡只想当条咸鱼啊，凭什么要跟着天才师姐一起飞升渡劫啊？

“师姐，要不……”林凡指了指门口，“我去后山砍柴去？”

雷颂：“……”

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，随即笑了：“不行。渡劫不是开玩笑的事，你这种道心不稳的人，必须时刻在我身边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了，这师姐除了逼人，还有别的优点吗？

“林凡，”雷颂突然凑近他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林凡一个激灵，“其实我对你挺失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