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立成那双飘忽的眼睛又瞟向窗外，阳台上的绿植在客厅里投下斑驳的影子，他没接话，茶杯烫得让他 пальцы 轻轻发抖。林薇盯着茶杯里旋转的茶叶，半晌才“噗嗤”笑了声，带着点讥诮。

“哟，何总这是焦头烂额了？还是准备去情人家里述职呢？”她放下杯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让客厅另一端沙发上的赵雪莹听见。

赵雪莹“哎哟”一声坐直了身子，手里正捏着块抹布，差点滑落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擦桌子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薇薇你胡说什么呢，立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何立成。

何立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转过头，脸色沉了下来。“你……”他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摆摆手，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林薇勾起嘴角，没拦着。她起身往厨房走，抽屉最底层摸出个红包，塞进兜里。客厅里电视还亮着，播放着里番剧，赵雪莹擦得越起劲，声音越大。

林薇在厨房洗了把脸，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。玻璃反光里，她看见五岁女儿小雨正趴在客厅地毯上画画，旁边堆着几个玩具熊，显然是等大人陪玩。

小雨抬起头，小脸抹得花里胡哨的，指着画问：“妈妈，小熊怎么哭了？”

林薇凑过去看，画上是几个玩具熊围成一圈，其中一个脸上画着泪痕，旁边还有几道歪歪扭扭的线，大概是在画闪电。她笑着揉揉小雨头发：“小熊今天肯定是受了委屈。”

小雨瘪瘪嘴：“它为什么哭呀？”

“可能跟别的小熊打架了？或者丢失了它的棒棒糖？”林薇故意逗她，手指蘸着颜料在玻璃上画了只小怪兽，“你看，这只怪兽可凶了，它要抢走小熊的棒棒糖。”

小雨眼睛一亮：“怪兽打坏小熊了？”

“嗯，”林薇把画翻过来，用手指蘸着背面：“下次小熊出门，妈妈给它买根足够粗的棒棒糖，怪兽就不敢欺负它了。”她顿了顿，指着小雨刚才擦掉的地方：“你看，小熊刚才还在笑呢，被你弄哭了。”

小雨眨巴着眼睛，伸出小手指：“妈妈陪我玩吧，我要画怪兽打怪兽。”

林薇把小雨抱起来坐在腿上，两人一起在玻璃上涂鸦。小雨画的大怪兽张牙舞爪，林薇则在旁边画了个穿小裙子的小人，举着根棒棒糖，得意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