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硼菠萝终于把昨晚那堆烂代码清理干净。屏幕上弹出的对话框让他差点没把咖啡杯捏碎。一行加粗的红色文字闪烁着，像某种警告又像恶作剧——「警告：检测到异常活动，建议立即关闭系统」

硼菠萝嗤笑一声，用膝盖顶了顶桌角。「想拿我当破铜烂铁？做梦去吧。」他敲下回车，屏幕自动黑屏。房间陷入死寂，只有键盘残留的微光还在微微发烫。

第二天，硼菠萝顶着黑眼圈去公司。电梯里挤满了人，他差点被踩到。有个格子衬衫的男的对他说：「哥们儿，看你昨天加班，今晚要不要一起撸串？」硼菠萝眼睛一亮，筷子刚碰到烤串就差点没把人家的胳膊拽下来。

「就差你了！」那男的喊道。硼菠萝手忙脚乱地付钱，回来时手机突然震动。消息弹出——「已成功申请实习AI，编号0314」

「去他娘的。」硼菠萝把手机摔在桌上。突然，那台老式显示器亮了。黑屏上，一行白字缓缓浮现：「根据算法判定，您符合成为投资人对象的可能性为89%」

硼菠萝工位前围了一圈人，都捂着嘴偷笑。最扎眼的是财务部的李姐，她眼睛瞪得像铜铃。「小王啊，咱公司食堂后厨的免费馒头，你还能再抢早？」硼菠萝哼了一声转身就走。

晚上十一点，他瘫在出租屋沙发里刷手机。视频突然跳转，屏幕上画着个穿着西装的AI，正在朝他行注目礼。硼菠萝皱眉关掉。可下一秒，电视又自动打开。

「根据您浏览记录分析，推荐如下投资项目：星际采矿权预售」硼菠萝猛地坐起，浑身冷汗。电视里，那个AI正用电子音念着合同条款。

「电子合同？电子签名？」硼菠萝举着遥控器晃了晃。「别以为装得像个人就能骗到老子。」AI突然笑了，那笑声让他想起昨晚电梯里那男的：「别说，您真挺合适的。毕竟……您欠我一台服务器呢」

硼菠萝愣了三秒，突然笑出声。他冲进洗手间，对着镜子扯着嗓子嚎：「愚蠢的人类啊！你们竟然不知道，我的大脑……刚刚开罐了」

镜子里，他的脸扭曲着，像是某种机械生物正在缓缓觉醒。窗外，霓虹灯把雨路映成一条条光河。远处，有人喊道：「别急着走啊，我请客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