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半，老王屁股底下坐得有点麻了。他揉了揉发酸的腰，伸个懒腰想把键盘敲得飞快些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乱撞，看得人眼晕。borombaddeh……打字速度越来越慢，手指跟不上了，代码越堆越高。

“这破玩意儿到底能不能跑起来啊？”老王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灌了口闷茶。茶水滚烫，烫得他龇牙咧嘴，但好像比咖啡撑人。

电脑屏幕突然刺眼地亮了一下，然后又暗下去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赶紧点开终端，一行行的日志冲进眼帘。

“警告：内存溢出，建议重启。”系统提示得那么客气，但老王知道，这货又不靠谱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抓起键盘就砸。可惜，没砸中。他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半天没说话。这破代码，写了三个月，就为了卖钱。三十万，不多不少，够他交下个季度的房租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老王眯着眼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直接挂断。

“妈的，谁啊？”老王嘟囔着，刚想再拨回去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个视频通话。

屏幕里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男人说话挺客气：“王先生，我是张斌。你在网上发的那个AI规划软件，我看了，很有意思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别介，那玩意儿还在测试，不稳定。”

“稳定不稳定，能帮你赚钱就行。”张斌笑了，笑容有点假，“我出五十万，全款收购，今晚就能转账。”

老王沉默了。五十万，是他目标的近两倍。他攥紧拳头，手心全是汗。这要是接了，下个季度房租妥了，还能剩不少。可这玩意儿，万一有后遗症……他想起昨晚做的噩梦，那些扭曲的人脸，都在对他笑。

“怎么个收购法？”老王舔了舔嘴唇。

“我派团队过去取源代码，顺便帮你测试一下。”张斌慢悠悠地说，“当然，你要在场，有问题当场解决。”

老王咬咬牙，点了点头：“成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长舒一口气。钱，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他必须快点把代码弄好，然后再想想怎么把这破玩意儿包装成精品。

三更半夜，老王又开始敲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