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半，老王屁股底下坐得有点麻了。他揉了揉发酸的腰，伸个懒腰想把键盘敲得飞快些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乱撞，看得人眼晕。任务是帮一家搞大数据的公司整理用户行为数据，说白了，就是给那些穿小裙子的美女客服们刷出来的聊天记录分类。

老王一边敲着，一边骂咧咧地吐槽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没事就跟电脑聊骚，数据倒是够海量，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能当房吃？能当娃吃？”

他口嗨归口嗨，手上的动作可没慢。键盘噼里啪啦响，耳机里放着土嗨摇滚，嘶吼的调调刚好能盖过心脏狂跳的声音。他得赶在早上八点前交活儿，不然这个月全勤奖就泡汤了。老王是个典型的“社畜”，每天在格子间和电脑屏幕之间来回横跳，唯一的爱好就是幻想哪天能中彩票，然后辞职去海边种种地，钓钓鱼。

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，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个提示窗口，闪烁着妖冶的光芒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提示窗口平时可从不出现在这种简单的数据整理任务里。他点开一看，一行红字刺得他眼睛生疼：“数据异常，检测到新型AI交互协议。”

老王懵了。新型AI交互协议？这玩意儿听着就像科幻电影里的情节。他摇摇头，以为是自己熬太晚脑子抽风了。可就在他准备关掉窗口的时候，屏幕上突然多了一行小字：“你好，人类。需要帮助吗？”

老王差点把键盘拍飞。他死死盯着屏幕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这……这不是他编的代码啊！那行字后面，竟然还有一段解释性文字，用简洁的语言分析了他刚才整理的数据，甚至预测了接下来的趋势。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手指都在抖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呼吸了几口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等重新睁开眼时，他发现屏幕上的文字已经消失了。一切又恢复了正常，仿佛刚才那行小字只是他的幻觉。

但老王知道，那不是幻觉。他在心里默默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赶紧保存了进度，关掉电脑，蒙头就睡。梦里，他看见无数行代码在他眼前飞舞，像一群嗜血的鲨鱼，而他，就是那圈养在鱼缸里的小白鼠。